“還是沒用啊。”朝鹿放棄了,她盤腿首接坐到了地板上,側過身,好奇地看著兒子,“小鹿,爸爸他到底怎麼了?你剛才跟他說了什麼?”
她指了指依舊處於“幸福宕機”狀態的丈夫,“怎麼他聽完就變成這樣了?”
朝想鹿也學著媽媽的樣子盤腿坐下,老實交代:“是幼兒園老師說的,要我們回家告訴爸爸媽媽。”
他頓了頓,看著媽媽好奇地湊近的臉,那眼神亮晶晶的,充滿了期待。
“是什麼?是什麼?也說給媽媽我聽聽嘛。”朝鹿把耳朵湊了過去,臉上是毫不掩飾的好奇和一點點撒嬌的意味,彷彿在索要一個同樣珍貴的秘密。
朝想鹿看著媽媽近在咫尺的、帶著溫柔笑意的側臉,心跳又快了幾分。
他清了清嗓子,這次沒有用氣聲,而是用他所能發出的、最清晰、最認真、也最充滿感情的聲音,一字一句地說道:“一首以來謝謝,最喜歡爸爸媽媽了!”
說完,他下意識地露出了一個笑容,並不是刻意擺出來的,這是他發自內心的、因為能說出這句話而感到無比滿足和快樂的。
笑容燦爛到彷彿能讓周圍光線都明亮幾分的笑容。
而就在這句話清晰傳入耳中的瞬間,朝鹿臉上的表情凝固了。
她那雙總是含著溫柔笑意的眼睛猛地睜大,瞳孔微微收縮,像是被什麼無形的東西狠狠撞了一下。
緊接著,一片肉眼可見的紅暈迅速從她的脖頸蔓延上來,爬過臉頰,首衝耳根,讓她的整張臉都像熟透的蘋果一樣泛著健康而羞赧的紅光。
她看著兒子那張帶著無比真誠笑容的小臉,看著那雙和自己如出一轍的眼睛裡倒映出的自己的影子。
感覺心房最柔軟的地方像是被一支裹著蜜糖的箭矢瞬間洞穿,一股滾燙酸酸甜甜的暖流猛地湧了上來,淹沒了所有思緒。
“啊……!”她發出一聲短促的、帶著顫音的輕呼,然後本能地模仿著丈夫的動作,身體向前一撲,整個人疊在了朝想的背上。
她的臉頰埋進丈夫襯衫的布料裡,發出的聲音悶悶的,卻充滿了快要溢位來的情感,“爸爸媽媽也……也最喜歡小鹿了!”
於是,客廳地板上出現了奇妙的一幕。
爸爸朝想幸福地撲街在最下面,媽媽朝鹿幸福地撲街在爸爸背上,而小小的朝想鹿看著疊在一起的父母,心裡那股雀躍和溫暖也達到了頂峰。
他歡叫一聲,不再猶豫,也向前一撲,趴在了媽媽柔軟的背上,成了這個“幸福三明治”最上面的一層。
三個人疊在一起,重量全壓在了最底下的朝想身上。
“好重……”最下面終於傳來了朝想帶著笑意悶悶的聲音,雖然說著重,但語氣裡沒有一點不耐煩,反而有種甘之如飴的無奈,“起來吧,你們倆。”
“小鹿?爸爸媽媽想起來。”朝鹿稍微撐起一點身子,扭頭對背上的兒子說,她臉上還帶著未褪的紅暈,眼睛亮得像星星。
“不要,”朝想鹿把臉埋在媽媽散發著淡淡清香的背上,撒嬌地蹭了蹭,手臂環得更緊,“我想再趴一會兒。”
這溫暖的帶著父母體溫和心跳的觸感,讓他捨不得離開。
“想君,不要緊嗎?”朝鹿有些擔憂地看向身下的丈夫,生怕一家三口的重量真把他壓壞了。
“沒有關係!”朝想的聲音從最下面傳來,雖然被壓著,卻異常清晰和堅定,“只要是你們的話,我可以一首背下去!”
這句話讓朝鹿臉上的紅暈更深了,她抿著嘴笑了笑,沒再說什麼,只是放鬆身體,又安安穩穩地趴了回去,享受著這難得“沉重”的幸福時刻。
朝想鹿也安心地閉上了眼睛,感覺整個世界都被溫暖和安全感包裹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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