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她平時看到的“鹿君”要更……精緻一點?
她眨了眨眼,腦子裡的“自裁程式”卡頓了一下,下意識地脫口而出:“鹿君……為什麼會穿這種衣服?”
朝想鹿鬆開她的胳膊,整理了一下自己同樣沾了灰的裙襬,語氣平淡地解釋:“我感覺你應該會害怕。”
“所以就決定穿這個和你一起,這樣你心裡也會好受點不是嗎?”
他說著,又伸手拍了拍後藤一里肩膀上沒拍乾淨的灰,“一起回去吧。如果你實在是不想穿的話,我會和班長他們說的,讓你換到後勤組,不用去前面。”
“要好好的和大家道歉。”
“啊……謝、謝謝。”後藤一里張了張嘴,千言萬語堵在喉嚨口,最後只擠出這兩個乾巴巴的字。
她不知道自己此刻的心情是怎樣的,是羞愧?是感動?
還是因為看到朝想鹿也穿著女僕裝而產生的某種荒誕的“同病相憐”的安慰?
她分不清,腦子一片混亂。
她只記得自己迷迷糊糊地跟著朝想鹿,還有旁邊同樣穿著女僕裝的西谷見子和古見硝子,穿過來來往往的人群,走回了那間熱鬧得讓她頭皮發麻的教室。
一路上,她低著頭,盯著自己的鞋尖,感覺周圍所有的視線都像針一樣紮在她身上,但走在前面的那個穿著女僕裝的高挑背影,又好像莫名地隔開了一部分壓力。
教室門口,“女僕咖啡廳”的招牌在微風中輕輕晃動。
朝想鹿率先推開門,喧鬧的人聲和食物的香氣立刻湧了出來。
他側身讓後藤一里先進去。
後藤一里深吸一口氣,抱著一種奔赴刑場的心情,邁過了門檻。
“呀嚯!波奇醬!這邊這邊!”幾乎就在她踏進教室的瞬間,一個元氣滿滿、熟悉到讓她想立刻轉身逃跑的聲音就從靠窗的座位方向傳了過來。
伊地知虹夏站起身,用力揮著手,臉上是毫不掩飾的開心笑容。
她旁邊,山田涼懶洋洋地抬了下手算是打招呼,喜多鬱代則眼睛發亮地看了過來。
看到自己的樂隊夥伴們,後藤一里像是找到了主心骨,又像是遇到了更讓她緊張的場合。
她下意識地抬起頭,看向身旁的朝想鹿,眼神里帶著求助和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的依賴。
朝想鹿對上她的視線,點了下頭,眼神平靜,彷彿在說“去吧,沒事的”。
後藤一里抿了抿嘴唇,像是獲得了某種許可,邁著有些僵硬的步子,朝著伊地知虹夏她們那桌挪了過去。
朝想鹿看著後藤一里被伊地知虹夏一把拉住坐下,然後被三個女生圍住,開始七嘴八舌地問“波奇醬你跑去哪裡了?”
“這身女僕裝很適合你嘛!”
“剛才我們也去找你了!”之類的問題,後藤一里則是一副手足無措、臉紅到脖子根、但明顯鬆了口氣的樣子。
他這才收回目光,心裡想著這下總算能暫時安心了。
PS:孩子們,我是大水比,等完結了我出一個跳讀指南吧,我己經看不下去了
了的讀追在還苦辛是真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