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岐大蛇胸口和手臂上瞬間多出了好幾個前後通透的焦黑孔洞,甚至能看到後面碎裂的脊椎骨和跳動的心臟一角。
她抓著朝想鹿手腕的力道不由得一鬆。
朝想鹿趁機猛地抽回雙手,同時右腳從八岐大蛇腳面上抬起,身體重心後移,一記勢大力沉的正踹狠狠蹬在了八岐大蛇的腹部!
“砰!”
八岐大蛇被這一腳踹得雙腳離地,整個人如同被全速行駛的卡車撞中,彎折著身體倒飛出去!
她在空中翻滾著,後背連續撞擊地面,如同打水漂的石片一樣,在街道上“砰砰砰砰”地接連彈起、落下、又彈起……
一首滾出了近百米遠,最終撞翻了街道盡頭拉起的警戒線欄杆,才在一片刺耳的金屬扭曲聲中停了下來。
她躺在地上,面朝夜空,緩了幾秒鐘,然後雙手撐地,有些搖晃地站了起來。
她拍了拍自己腹部衣服上那個清晰的腳印灰塵,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口和手臂上那幾個正在快速癒合的焦黑孔洞,嘆了口氣,語氣里居然帶著點幽怨:
“明明連我的身體都看光了,摸了,碰了,卻還說什麼只有結婚才能碰……”
她抬起頭,望向遠處街道上正緩緩放下腿的朝想鹿,金色的眼眸在夜色中閃閃發亮,“不過……我就喜歡你這種傳統的好男人。”
“我超級愛你哦!”
她的聲音不大,但在寂靜的街道上傳得很遠。
而就在這時,一陣突兀帶著緊張和驚疑的喝聲,從她身後傳來,打破了兩人之間微妙的氣氛。
“不、不許動!”
只見警戒線之外,原本負責封鎖這片危險區域的幾名警員,正舉著槍,槍口微微顫抖地對準了突然滾到他們面前的八岐大蛇。
他們臉上混雜著恐懼、緊張和職責帶來的堅決。
他們此刻正在護送兩位大人物撤離,但這麼一個明顯不正常、穿著破爛古裝、滿身血跡和灰塵卻毫髮無傷的銀髮女人突然出現在面前,還是讓他們本能地舉起了武器。
八岐大蛇緩緩轉過身,看向那幾名如臨大敵的警員,又掃了一眼更遠處那些躲在裝甲車和掩體後、同樣緊張地注視著她的更多警員和自衛隊成員。
她臉上的那點幽怨和笑意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到極致的漠然,以及被螻蟻冒犯後的不悅。
“什麼時候……”她輕輕開口,聲音不大,卻清晰地傳入了每一個嚴陣以待的警員耳中,“輪到你們這些蟲子……插嘴了?”
話音落下的瞬間,一股難以形容的、源自生命層次絕對碾壓的恐怖威壓,如同無形的大山,轟然壓在了整條街道上所有被她視線掃過的人身上!
那不是殺氣,也不是咒力的壓迫,是屬於頂級獵食者對低階生物的天然威懾!
“給我——”
八岐大蛇金色的眼瞳中閃過一絲冰冷的金光。
“跪下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