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屍堂。
武擂。
第三煉,滾翻刺床依舊進行。
不出意外,當李鎮上去時,那些細如毛髮的鋼針,竟然無法刺入李鎮的毛孔。
滾了一圈,床便廢了。
那吳家的少東家一臉火熱,看向李鎮的雙眼簡首熾熱到像狗看見了屎。
“寶貝啊……真是件寶貝啊……正巧陳家世子最近來了吳家,我若將這頭人僵帶回去練成了屍兵,贈與那陳家世子,以後藉著世子的威名,也能去中州見見世面了……”
吳家少東家正打著如意算盤。
卻見著曹嚴己經來了東屍堂堂主跟前,伸手要獎賞。
“東山堂主,一碼歸一碼,我的人僵奪了魁,這該給的獎賞,不能少吧?”
東山堂主看了一眼吳家少東家,有些左右為難。
卻忽然聽見那少東家說道:
“給她吧,無妨,早晚都是我的人。不過,曹姑娘,你能拿了這魁首該有的報酬,可你能走出這嶺南郡城麼?
你若老實從我,將你那人僵也一併給我奉上,我倒可以考慮以後不讓家族打壓曹家。
可你要真是個倔脾氣,可別說我吳嫋欺負人了。”
曹嚴冷冷看了他一眼,又瞅了瞅其跟前的屍兵,默不作聲。
怕,自然是怕的。
可對吳家的憎惡,在心底早己結成了不可褪去的疤。
東山堂主自著廂房裡取出了三個麻袋兒,裡頭裝的滿滿當當。
交給曹嚴時,語氣有些唏噓:
“煉的一手好人僵,無論是那戴面具的,還是那沒毛的,皆是可塑之才,山高水長,莫要自斷前程。”
曹嚴也曉得,這是東山堂主在給自己帶話,讓自己服軟,可能還有一線生機。
可對於吳嫋這樣的敗類,曹嚴哪怕身死,也不會讓其舒坦。
東山堂主總歸是好心的,曹嚴也對其抱了抱拳。
“謝過。”
扯起三個麻袋,風馳電掣離開。
見著幾人離開的身影,吳嫋叫來跟前的屍兵,琢磨琢磨:
“你一頭不大好對付他們,這樣,讓嶺南郡城外頭埋伏在山坳子裡的屍兵都動彈,天黑之前封城,誰敢出去……格殺勿論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