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屍兵靈智頗高,也聽得懂吳嫋的話,硬邦邦地點了點頭,便退步離開。
……
……
“咱們一人對半,夠意思吧?”
曹嚴將麻袋裡的物件平分。
武舉不答應了。
“力都是我家大哥出的,你那頭沒毛人僵,啥力也不出,咋滴,想黑吃黑吃一半酬勞啊!”
小白:“……”
曹嚴搖頭:
“兄弟,人在江湖飄,可不能不懂這點子規矩。
門路,是我給你們介紹的,參與煉屍鬥法的資格,也是我給你們的。
這既然得了東西,咱們五五分成,咋滴,不賴吧?”
武舉琢磨琢磨,卻似乎忽然想到了什麼:
“不對吧,我記得你先前說過,要是我大哥可以奪魁了……你便給我大哥當牛做馬來著?”
曹嚴臉色一變。
壞了,這憨兒,怎麼還記得這件事。
……
……
陳家世子高坐魃屍之上,磨了磨修長的指甲,搖頭嘆息:
“妮子,你那夫君,這盟那幫,無非是個跑江湖的泥腿子,你若從我,有多少享不清的榮華富貴。”
吳小葵寒聲道:
“我夫君乃鎮仙李家嫡長子!你算什麼東西!”
“呵呵……真是說大話不怕閃了舌頭,世人都知李家世子死在了妖窟,你讓一個死人冒充你夫君,也真是賤人一個吶……”
“愛信不信,魃屍我今日必須帶走。”
“不行,這魃屍本世子喜歡,正打算帶回中州去呢,你夫君那麼厲害,叫他阻我啊?”
陳斗魁大笑幾聲,搖頭,
“賤婢就是賤婢,扯大旗也不曉得扯個還在人世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