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
“吳家煉活人為屍兵,欺壓百姓,禍害一方,不滅留著作甚。”
“不是,我不是這個意思,我是說,就憑……咱們幾個?”
曹嚴指了指自己。
“不,當然不包括你,你安心帶路便是,我定保你無恙。”李鎮道。
“行,兄弟一場,你可別坑我,到時候真給我賣在吳家了,我可跟你沒完。”
曹嚴嘟囔一句,便取出腰間的鈴鐺。
鐺~
一聲脆響,無毛人僵小白的眼神都變得有些清澈了。
曹嚴翻身跨坐而上,取出一道小旗子,往著東北邊一揮。
跟籲馬似的,人僵身子微彎,便開始朝東北方向疾馳。
武舉幾人牽回了驢車,跟在小白身後,一步不落。
……
……
吳嫋,這如今趕屍吳家的少東家,正位繼承人,如今正在府邸裡翻來覆去,不能入眠。
“怪了,派去五頭定府五臟道行的屍兵,怎麼一點子訊息都沒有了?”
“總不能出什麼意外吧……難道屍兵脫離馭屍壇的掌控了?”
“臥槽,這要是讓爹知道了,不得殺了我……”
“算了,問就是不知道,爹那麼疼愛我,一定不會對我做什麼的。”
“曹家那姑娘也不過是長得獨特了些,明天我便去奴才場裡挑幾個水靈的。”
吳嫋自言自語半晌,終於躺了下去,眼皮子微沉。
砰砰!
房門重重兩聲響。
“我茻,誰啊?”
“阿弟,是我。”
聽到門外人的聲音,吳嫋心裡升起一股無名火,
“滾進來!”
吳笛被卸的一條膀子,己經恢復,他輕輕推開門,走了進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