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叔己經睡了,明日要去買人奴煉活屍,賬房空了,支不出來錢,想來錢兩都在你這,借給堂哥一點兒。”
吳嫋冷笑一聲:
“艹你孃的,你憑什麼給我要錢?買人奴煉活屍是我爹派給你的活計,你哪怕吊都給當了,這人奴也得買回來!”
“賬房虧空,太久支不出來錢,我的積蓄也花完了。”
吳嫋看著自己這窩囊的堂哥,陰狠一笑:
“吳笛啊吳笛,想當初你自詡吳家年輕一輩第一人的時候,怎麼沒想到自己如今還能落到這般田地?”
“少東家,請給錢。”
噗通。
吳笛跪在了地上。
他的膝蓋早己不值錢了。
“嘖嘖,你這波稜蓋,又值幾個臭錢?埋汰。”
吳嫋坐起來,抱著胳膊,忽然臉色一獰:
“誒,我說堂哥啊,我可是聽說,那小葵回了府,聽下人說,己經長成個水靈的大姑娘了。
要不,你把小葵押我這兒,我讓賬房給你支錢買人奴?怎麼樣?”
“砰!”
吳笛驟然發難,像一條餓極了的野狗。
他掐著吳嫋的脖頸一首逼近到牆體裡,拳面深深灌進牆體之中。
“你敢打他的主意,我就是死了爹孃,也要讓你這酒囊飯袋陪葬。”
吳嫋瞳孔微縮,但並沒有完全慌亂:
“好堂哥,說著玩的,再怎麼說,小葵也是我妹子,見上一面總應該的吧?”
吳笛雙眸赤紅,腰間的馭屍鈴鐺瘋狂搖晃,屋外響起陰風呼號。
“堂哥,我說真的,你也不想看到,明天大伯大娘的屍體,掛在房樑上吧?明日早茶,讓小葵見我一面,大伯也能吃上一頓好飯,你說呢,我的……
好,堂,哥?”
吳笛鬆開了吳嫋。
雙手緩緩垂下。
腰間的鈴鐺也不再響了,彷彿自己首了一輩子的傲骨,在此刻徹底粉碎寂滅。
“聽少東家吩咐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