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肖野剛到軍工廠大門外，就被幾個保衛科的人扶進門口辦公室。
“肖團長，你這腿現在養的怎麼樣？”保衛科的小張問。
“還行，再養幾天就不用拄拐了。”肖野坐在椅子上，眼睛掃向窗戶外邊。
“快好了就好，你不知道，在你失蹤那段時間，小慕技術員連飯都吃不了幾口，全廠的人都看得出來，連廠長都跟著上火。”
肖野眼神動容。
小張拿起電話，“我給辦公大樓打電話，讓人過來接你去見小慕技術員。”
“麻煩你了。”
“打個電話，這算什麼麻煩？”小張撥通電話，對著話筒喊一句，“小慕技術員的丈夫來了，你幫忙轉告一聲。”
電話打通沒多久，就有人來接肖野。
來的還是廠長。
佟軍開啟保衛科辦公室的門，上下打量肖野，熱情道：“肖團長，腿養的怎麼樣？”
“挺好的，再過幾天就能不用柺杖了。”肖野站起來。
佟軍上前扶住他，“快好了就好，我也不用天天擔心小慕同志心情不好了。”
“走，我帶你去廠區。”
心知肖野腿腳不適合走太多路，佟軍親自開車過來接人。
扶肖野坐上吉普車，佟軍才坐進駕駛室，開車往山裡跑，邊開車，邊和後座上的肖野聊天。
“裝路燈那幾天，我和司令員商量，讓他把別的省剛報廢的飛機調過來，給小慕同志做參考。”
“你也知道，大多數的學校，那些飛機都不知道報廢多少年了，新飛機多難得？”
“幸好小慕同志面子大，司令員才願意幫我們去爭取。”
“這不，飛機昨天就到了。”
說到這，佟軍眼中的喜色根本藏不住，“好幾個省的大學和軍工廠都在搶，要是我出手晚一點，肯定是飛機上的螺絲都見不到一顆。”
“不過，我們廠區的兩架舊飛機零部件，都被司令員給調去別的軍工廠和學校了，總要安撫一下他們嘛。”
舊飛機換一架最新款的飛機，還是穩賺不賠。
佟軍臉上喜氣洋洋。
坐在後面的肖野聽到這些，眼底也爬上一絲自豪。
一開始，慕晚星說要研究電棍。
他沒覺得能有什麼成果，只不過她想做，他就支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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