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先生,不可否認,人類的勇氣是值得歌頌的。”
“據我瞭解,在一百年前還是現在的動漫也好,書籍中,大多數人都喜歡將勇氣作為最終的維心目標,至少在絕望中,這將是唯一的信念。”
“人類或許是渺小的,但人類的勇氣是無法估量的。”
“至少,您現在看到的一切都是先輩們打不倒的勇氣,所鑄就。”
“否則人類文明早就己經淹沒在歷史的長河中。”丁學者一字一句道
“是嗎?”姜臨微微一笑,有時候他會在想,如果這個世界真的有神祇,既然恐懼都被捏造出來的,為什麼勇氣沒有出現呢?
希望沒有出現呢?
都說有了恐懼,才會有勇氣去對抗,才會有希望去救贖。
可到頭來,這些被人類所歌頌的,卻遲遲沒有出現。
哪怕是一個被汙染的神祇,至少也得俯視一下這個世界的絕望吧?
嘆了口氣,姜臨繼續朝前走去。
或許唯一值得慶幸的便是,這些詭物在深淵層中有了實體,就連身上的血液也可以被黑沙吞噬,最終化作理智不斷給自己輸血。
否則,這樣大範圍清理詭物,早就把他抽乾了。
“說起來,丁學者,你應該瞭解過這個世界的歷史,是否知道一些奇奇怪怪的內容,比如這個世界,在一百年前難道出現的偉人就只有秩序?正義?就沒有其他人了嗎?”對此姜臨很疑惑,亦或者說,從來到這個世界開始他就在疑惑。
畢竟,從主觀視角上來,姜臨發現這個世界頂尖戰力少的可憐。
秩序?正義?
還有誰?
一些機制怪?
但終究這些人,在某種程度上是無法扛起這個世界的支柱的。
只能在有限範圍內讓這個世界儘可能和平一點。
可...這就印證了一個事實。
一百年,他們又是如何過來的。
深淵地區會蔓延,但一百年後才開始創立斬首隊...這很不合理,總不能所有高階戰力全死完了?
丁墨軒突然一愣,他揉著腦袋,像是在回憶,“姜先生,您的話語...我總感覺有點不對勁。”
這一刻,他感覺自己腦子裡像是有無數低語。
突然,他開口了,“在一段被遺忘的歷史中,有一個姓蘇的...不...對...是他...”
“蘇?”姜臨眉頭緊鎖,似乎在尋找自己認不認識這個人。
但很快他便得出了一個結果,那就是他認識的人中好像根本就沒有姓蘇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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