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對,我們曾經在後室中找到過不少一百年內遺留下來的歷史痕跡,那些都是這百年間誤入的普通人...有些人身上還帶著屬於舊時代文明遺蹟的玩意。”
“我們破解了裡面的訊息。”
“並且得知在早年間有一個叫做詭怪收容局的組織格外強大,亦或者說是我們腳下這個文明在抵抗詭物復甦,肆虐,入侵的絕強組織,而從那些資訊中,可得知帶領那些人的頭領,姓蘇,是他們在文明崩塌前夕抵抗到了最後,否則我們的國家早就己經...誒...”
姜臨眉頭緊鎖,其實他心中的疑惑,從來沒有因此減少,亦或者說...從與秩序與正義對話後...他對過去的一百年愈發好奇。
他是知道,人類苟延殘喘到了現在。
可過去的一百年中一定發生了一些足夠令他好奇,一段璀璨的歷史。
畢竟,他一個現代人不懷念過去的人類如何抵抗詭物,他就不是現代人了,況且他也害怕哪天如果這款遊戲結束,他回到現實,一切重演,他該如何面對一切呢?
丁墨軒看見姜臨陷入到了沉思,反倒在一旁繼續開口道:“姜先生,過去的百年,是人類的苦難,同樣也是無數人靠著對抗詭物的勇氣,而書寫的一段歷史。”
“值得我們敬畏,特別是那位帶領全人類殊死抵抗詭物的人。”
“更加值得我們歌頌。”
姜臨抬手,“不...其實不是很關心歌頌的問題,而是...如果世界上真的有這樣一個組織,為什麼最終崩塌了,沒有留存下來一點痕跡?”
“這不現實吧?”
沒錯...這就是最奇怪的一點,姜臨從歷史書上沒有看到過這段歷史,同樣,也沒有從其他人嘴裡聽到過這些事情,如果曾經真的存在這麼一個組織,一定會有人將其延續下來。
畢竟這算不算,抵抗詭物的最前線組織?
不可能死絕。
可現在...他打聽到這些事情,居然是從丁墨軒嘴裡,而他又是從一個留存的百年的後室中所知道。
這未免太詭異了一點。
“或許歷史被抹除了一部分?”姜臨愈發頭疼,當真正意義上開始追究某些事情的時候,他才發現...這個世界的歷史也好,還是資料,各種可得到資訊的渠道,像是被某種未知的力量給磨平了一部分。
而那一部分的缺失,導致了事情的不完整。
這難道就是所謂的歷史下沉了?
歷史也活過來了?
它只讓人類看到應該看的東西,而一些真正的歷史則是永遠被抹除了?
“這算不算是在製造恐懼?”姜臨眉頭緊鎖,他的思維像是被打開了一樣。
曾經蔣先生的話語在耳邊迴盪。
當詭物開始誕生意識,當他們想要接觸到更加深的地方,就開始想方設法制造恐懼,就比如血門關押了一群普通人在裡面玩一些小說存在的無限流小說。
又比如,一些擅長製造幻境的詭物,在不斷創造幻境收割人類的恐懼,讓自己更加趨向於概念。
姜臨懂了,他眼神明亮,“原來如此...蔣先生,看來你猜的並沒有錯錯,這群詭物雖然無法透過那層薄膜出現在這個世界上,但卻透過另外一種方式,改寫了某些東西。”
“這麼看來,歷史,時間,命運....各種奇奇怪怪的東西早就入侵了這個世界。”
”。知認的類人了寫改們他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