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白靈溪幾人要啟程回京,沈思遠趕緊上前喊住白靈溪。
他費盡口舌,目的就是不要讓白靈溪把他甩下,他也要跟著上京。
白靈溪看著就是攀上了高枝的模樣,養活他肯定不成問題,他後面一定會報答她的。
白靈溪心裡早就瞧不起沈思遠,但架不住他跟塊牛皮糖一樣粘著他,他還承諾自己一定會高中狀元。
她想了想,自己去了季府身單力薄,沒有相熟之人,若是沈思遠真的能高中,那她也能有個倚仗,就當投資了。
沈思遠如願地上了白靈溪的馬車。
一路上,他都像個小弟一般被白靈溪鞍前馬後地使喚著。
在路過玉泉鎮的時候,沈思遠隨口提到,這裡的玉臺山上的寺廟特別靈驗,好多人都來祈福。
這裡的山勢高,爬上去很不容易,所以去到在山上的寺廟被很多人視為心誠則靈的表現。
白靈溪聽了,便讓墨河調轉車頭,她要去替爹孃祈福。
墨山不想多生是非,他只想趕緊回到京城交差。
可白靈溪不肯,她非要親自爬上這座山,為爹孃祈福,並要將親自求來的平安符作為見面禮送給他們。
墨山沒法,只得答應了她。
玉臺山海拔較高,山勢陡峭,白靈溪一路累的氣喘吁吁。
到了山頂後,排了很久的隊後她才拿到了平安符。
想著日後的富貴日子,她心裡高興,坐在一旁人少的地方便欣賞起了風景。
沈思遠見她心情不錯,狗腿地跟了上去,見此,墨山墨河便沒有跟著她們。
沈思遠看著白靈溪意氣風發的樣子,想到當初他們也有過濃情蜜意的時候,便湊了過去。
“靈溪,你不是白家的女兒吧,你這次去京城,是不是去認親的?”
白靈溪瞪了他一眼。
“此事與你無關。你只要好好讀書,記得報答我就是了。”
“是是是。”
沈思遠趕緊應下,可隨即他又想到些什麼,又問道。
“可白家不只有你一個女兒,還有白靈冉。玉環手鍊你們也是每人一條,那季家怎麼確定你就是他們的女兒,而不是白靈冉啊?”
白靈溪聽到此,突然臉色一變,她回頭審視地看了一下沈思遠,厲聲喝道。
“你把嘴巴給我閉緊點,我或許還能資助你讀書,若是你敢出去胡說八道,信不信我讓你現在就滾回河鎮坊!”
沈思遠被她嚇了一跳,不敢說什麼,趕緊挪遠一點看風景去了。
白靈溪表情陰沉,大好的心情早己蕩然無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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