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山、墨河聞聲趕來,只見白靈溪在一旁輕聲啜泣,指著山路哭訴沈思遠不慎摔落了下去。
寺廟僧人聞訊而至,望著那深不見底的山崖,紛紛搖頭嘆息,稱此等高度,生還無望。
白靈溪說自己受到了驚嚇,不想再呆在這個地方,催促著墨山墨河即刻啟程。
墨山看了看那陡峭的山崖,這種高度,就是有心想施救都不可能,他嘆了口氣,便也離開了。
此後,一路相安無事,白靈溪很快便回到了季府。
當她淚水漣漣地拿出了那條手鍊時,趙氏終於忍不住,快步走過去緊緊抱住了她。
從女兒走丟後,她便患上了心悸的毛病,每每看到年紀相仿的女孩,她的心便會揪著痛。
所以,她自己很久沒有出門了。
好在,她的女兒回來了。
母女倆抱頭痛哭的畫面非常感人,季大人拿著手鍊也是感慨萬千。
他摸了摸白靈溪的頭,嘆了口氣,沒說什麼。
白靈溪就此改名季靈溪。
季府的生活,遠比她想象的還要愜意。
每日晨起,便有丫鬟伺候梳洗,端來精緻的早點。
午後,她或是在花園中撫琴,或是與趙氏一同品茶賞花。
父親和哥哥歸家時偶爾會帶些京城的新鮮玩意兒回來,逗她開心。
起初,白靈溪還有些拘謹,生怕露出馬腳。
但趙氏的疼愛如暖流,漸漸融化了她的不安。
她學著貴族小姐的儀態,言談舉止日益優雅。
季府請了最好的教習嬤嬤,教她琴棋書畫、詩詞歌賦。
趙氏生怕她受丁點委屈,恨不得把所有的好東西都端到她的面前。
這段時間,白靈溪的日子過的愜意極了,她看著銅鏡裡滿頭珠翠,華服加身的自己,不禁笑出了聲。
笑著笑著,她看到鏡子裡自己的臉竟然變成了白靈冉的臉。
她猛地叫了一聲,倉惶後退間踩到華服的衣襬,重重摔倒在地。
頭上珠釵散落一地,頭髮散亂的她再看向銅鏡時,發現白靈冉的臉己經不見了。
鏡子裡只有自己那張驚恐害怕的臉。
白靈溪冷靜了下來,她死死盯著鏡子。
有些事,還是永絕後患的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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