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句話在空曠的廠房裡顯得格外清晰。
宋明張了張嘴，想說點什麼反駁的話，但腦子裡轉了一圈，什麼都沒說出來。
“你怎麼知道這些的？”他終於問，“你一個高中生……”
“我說過，別問我的過去。”
宋明沉默了很久，廠房外面的風從破碎的窗戶裡灌進來，帶著鐵鏽和塵土的味道。
“那個保安說的？”他問，“周遠？”
林燃看了他一眼，這個平時大大咧咧的男生，觀察力確實比他表現出來的要強。
“他告訴你王浩背後有人，還告訴你‘歸墟’是真的？”宋明繼續問，“那你打算怎麼辦？”
“先修復核心。”
“怎麼修？”
“後天晚上，我要去一個地方。”
“什麼地方？”
“異能局景城分局。”
宋明的眼睛瞪得溜圓：“你瘋了？去異能局？那不是自投羅網嗎？”
“不是去打，是去查。”林燃說，“他們的檔案室裡可能有我需要的東西。”
“你一個人去？”
“對。”
“不行。”宋明站起來，腿還在抖，但語氣很堅決，“你不能一個人去，太危險了。”
“你去更危險。”
“那也不能讓你一個人去送死。”宋明看著他，“你死了誰教我變強？”
林燃看著他的表情，沉默了幾秒。
“我不會死。”
“你怎麼知道？”
“因為我死過一次了。”
這句話說完，廠房裡安靜了很久。
宋明沒有追問，他只是看著林燃的眼睛，看了很長時間。那雙眼睛裡沒有恐懼，沒有猶豫，只有一種很平靜的、像是己經看透了什麼的東西。
“那你答應我一件事。”宋明說。
“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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