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午第二節課結束後，班長拿著一個資料夾走進教室，敲了敲講臺。
“所有人注意，下午第一節課異能實訓改成異能測試。學校統一安排的季度測評，每個人都要參加，測試成績會記入學分，影響期末排名。”
教室裡響起一片嗡嗡聲。有人興奮，有人緊張，有人無所謂。
這種季度測試每三個月一次，主要檢測學生的異能等級有沒有變化，能力有沒有進步。
對大多數學生來說，這只是走個過場，等級從覺醒那天就基本定型了，能升一級的人少之又少。
“林燃。”班長唸到他的名字，把一張表格遞過來，“你的測試時間是下午兩點，在第三測試室，別遲到。”
林燃接過表格，上面印著他的名字、班級和目前的異能等級。F級旁邊用紅筆打了個圈，大概是提醒測試老師注意。
宋明湊過來看了一眼，壓低聲音：“你打算怎麼測？認真測還是藏著？”
“藏著。”
“為什麼？你現在的實力肯定不止D級，認真測說不定能升到C級，到時候看誰還敢笑話你。”
“出名不是好事。”林燃把表格折起來塞進口袋，“尤其是在現在這個時候。”
宋明想了想，大概明白了他的意思。王浩還在盯著他，異能局內部也不乾淨，如果他在這個時候突然從F級跳到C級，一定會引起更多人的注意。
一個被欺負了兩年的廢物，一夜之間變成天才，這種事誰都會覺得不正常。
“那你打算測出什麼等級？”
“D級，跟上次一樣。”
“你能控制得那麼準？”
林燃沒有回答這個問題，對他來說，控制異能輸出就像控制呼吸一樣簡單。
這具身體的異能總量雖然少得可憐，但他能精確地把它分配到每一次測試中，不多不少，剛好達到D級的門檻。
“行吧。”宋明嘆了口氣，“那我呢？我也藏著？”
“你不用，你正常測就行。E級升到D級不算罕見，不會有人特別注意。”
宋明點點頭，低頭看自己的表格。他目前的等級是E，如果能升到D，那他就是全校少數幾個在高中階段升過級的人。雖然D級也不算高，但至少證明他在進步。
下午兩點，林燃準時出現在第三測試室門口。
測試室在教學樓的負一層，是一個半地下的房間，大概有普通教室兩倍大。
門口排著七八個人，都是這個時間段測試的學生。有人在熱身，有人在聊天，有人緊張地來回踱步。
林燃排在最後面，靠著牆站著，雙手插在口袋裡。
測試室的門開了，走出來一個穿著白大褂的中年男人，戴著眼鏡，手裡拿著一個記錄板。他的頭髮有點亂，眼鏡片上有一道裂紋，看起來像是很久沒換過了。
“一個一個進來，測試很快，不要浪費時間。”他的聲音很平淡，像是一個做了很多年重複工作的老員工。
第一個學生進去了，不到三分鐘就出來了，表情不太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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