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F。”
白大褂男人終於抬起頭，看了他一眼。那眼神里沒有同情，也沒有嘲諷，只是單純的職業性的打量。
“F級……站到測試儀上。”
林燃走到測試儀前面，站上去。
儀器的感應片貼在他的腳底和手心上，冰冰涼涼的，像是醫院的體溫計。
“放鬆，不要刻意控制，讓異能自然流動。”白大褂男人按下儀器上的一個按鈕，機器發出一陣低沉的嗡嗡聲。
林燃閉上眼，開始調整體內的能量流動。這具身體的異能核心雖然碎了，但殘存的能量還是能勉強運轉的。
他控制著那些能量，讓它們以一種極其緩慢的速度在經脈裡流動，只釋放出大約百分之十的量。
儀器上的指示燈亮了幾盞，數字在螢幕上跳動著。
白大褂男人看了一眼螢幕，表情沒什麼變化。
“D級下位，異能值一百三十七。”他在記錄板上寫了幾筆，“比上次的F級有進步，但還是很低。”
他又看了一眼旁邊那臺檢測核心狀態的儀器，螢幕上的波形圖很不規則，像是心電圖出了問題的病人。
“你的核心狀態很差，碎片比上次檢查的時候更分散了。”白大褂男人的語氣依然很平淡，“我建議你去醫院做個詳細檢查，如果不處理，最多一年，你的異能就會完全消失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林燃從測試儀上走下來。
白大褂男人沒有再多說什麼，低頭繼續寫記錄。
林燃走出測試室的時候，聽到他在身後說：“下一個。”
走廊裡，宋明靠在牆上等他。
“怎麼樣？”
“D級，跟上一次一樣。”
“你真的控制住了？”宋明瞪大了眼睛，“怎麼做到的？”
“你以後也會學會的。”林燃往樓梯口走，“你測了嗎？”
“測了，D級下位，異能值一百八十二。比上次高了西十多。”宋明的聲音裡藏不住的得意，“老師說我進步很快，讓我繼續保持。”
“不錯。”
“就一句不錯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林燃推開樓梯間的門，“你從E升到D，在實戰中跟沒有升級差不多。治癒能力者的等級不是最重要的，重要的是你能在戰鬥中發揮多少作用。”
宋明的表情從得意變成了認真：“那我應該怎麼做？”
“先練好體能，治癒能力者的體能決定了你能在戰場上待多久。如果你跑都跑不動，再強的治癒能力也沒用。”
“又是跑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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