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。
血。
一個男人的聲音在說：“你是人類最後的希望。”
還有那個女人，蘇晚晴。她站在火光裡，長髮被熱浪吹起，眼中有淚，有恐懼，還有某種他讀不懂的情緒。
她舉起手，異能在他胸口炸開。
“對不起。”
林燃睜開眼，看向鏡子裡那張陌生的臉。
門外傳來上課鈴響，走廊裡腳步聲漸漸遠去。
他擰開水龍頭，冷水沖刷著指節上的血跡，在白色瓷盆裡暈開淡紅色。
他需要一個計劃。
這具身體太弱，必須先把異能核心修復。
剛才那一戰暴露了太多問題，反應速度不夠，力量不足，持久力為零。如果不是靠戰鬥經驗和對方輕敵，躺下的就是他。
還有“淨化日”。
這個詞像一根刺紮在腦子裡，但他想不起更多細節。只知道那是某種毀滅性的事件，必須在它發生之前阻止。
手機在褲兜裡震動。他掏出來看，螢幕上是一條簡訊，傳送者號碼未知：
“歡迎回來，‘燼’！我們一首在等你。”
林燃盯著螢幕，拇指懸在回覆鍵上方。
三秒後，他把手機揣回兜裡，推開廁所門，走進走廊。
走廊盡頭的公告欄上貼著一張海報：“全國高中生異能大賽——發掘未來的英雄”。
海報上印著上屆冠軍的照片，是一個笑容燦爛的女孩，胸前掛著金牌。
林燃路過海報，餘光掃了一眼。
他記得那個女孩，是上一屆大賽的冠軍，A級能力者，被譽為“十年一遇的天才”。媒體鋪天蓋地地報道，把她捧成新一代的英雄代表。
但林燃知道一個他們不知道的事實。
這個“天才”，是“歸墟”培養的棋子。
就像當年的他。
走廊盡頭傳來腳步聲，一個穿著校服的男生拐過彎，差點撞上林燃。對方抬頭看清他的臉，表情從驚訝變成嫌棄。
“林燃？你還活著呢？”男生後退兩步，像躲瘟疫，“聽說張偉要找你麻煩，你趕緊躲躲吧。”
說完就快步走了，生怕跟這個廢物沾上關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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