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午的課林燃基本沒聽。
老師在講臺上講異能能量轉化的公式推導，這些東西對他來說太簡單了，簡單到有點無聊。
他大部分時間都在看窗外，腦子裡在想修復核心的事。
課間的時候，他注意到一件事。
那個新來的保安在教學樓下面轉了一圈，走到他們這棟樓的時候，抬頭往三樓的窗戶看了一眼。
林燃坐在靠窗的位置，那個角度正好能看到他。
兩個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匯了一秒，保安先移開了目光，若無其事地走了。
林燃拿出手機，給那個未知號碼發了條簡訊：“校門口的保安是誰的人？”
等了十分鐘，沒有回覆。
他又發了一條：“你說過要給我指路，這就是指路的方式？”
又等了五分鐘，還是沒有回覆。
他把手機收起來，臉上沒什麼表情。
那個電話裡的人說的話他本來就沒全信，一個連身份都不肯暴露的人，給出的資訊能有多少可信度？但他也沒有別的資訊來源，“歸墟”的一切在網路上都被遮蔽得乾乾淨淨，就像一個不存在的東西。
但不存在的東西不會讓人這麼緊張。
中午吃飯的時候，食堂里人很多。林燃端著餐盤找了個角落坐下，宋明跟著坐過來，嘴裡塞著一塊紅燒肉，含含糊糊地說：“下午只有兩節課，上完我們就去。”
“你下午沒別的事？”
“沒有，反正回家也是打遊戲。”宋明嚥下嘴裡的肉，突然壓低聲音，“對了，你看今天的新聞了嗎？”
“沒看。”
宋明掏出手機，點開一個影片，把螢幕轉向林燃。
影片裡是一個新聞釋出會現場，臺上掛著異能管理局的標誌。
一個穿著制服的中年男人站在話筒前，表情嚴肅：“……經過詳細調查，近期網路上流傳的所謂‘淨化日’言論，純屬謠言。異能管理局將聯合各國異能組織，共同打擊這種製造恐慌的行為。請廣大市民不信謠、不傳謠……”
林燃看完影片，把手機還給宋明。
“你覺得是真的假的？”宋明問。
“你覺得呢？”
“我覺得……”宋明左右看了看，聲音壓得更低了，“我覺得有點奇怪。如果真的只是謠言，為什麼要這麼大張旗鼓地闢謠？這不是反而讓更多人知道了嗎？”
林燃看了他一眼。這個平時看起來大大咧咧的男生，觀察力比他表現出來的要強。
“你知道的太多了。”林燃說。
宋明嘿嘿笑了兩聲：“我就是隨便想想。反正跟我也沒什麼關係，我一個E級，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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