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淨化日”的倒計時只有一千天。
放學鈴聲響了。宋明收拾好書包，衝他使了個眼色。
兩人一前一後走出教室，下樓的時候，林燃又看到了那個新來的保安。
這次保安站在校門口，正在跟一個穿著異能局制服的人說話。
林燃放慢腳步，假裝繫鞋帶，耳朵豎起來聽他們的對話。
“……那個學生，你多留意一下。”穿制服的人說。
“我知道。”保安點頭，“上面己經交代過了。”
“不要打草驚蛇，先觀察。如果他有異常舉動，第一時間上報。”
“明白。”
兩人說完就分開了。穿制服的人上了一輛黑色的SUV，車牌號林燃記住了。保安回到崗亭裡，繼續站崗。
林燃站起來，拍了拍膝蓋上的灰，表情沒有任何變化。
他走到校門口的時候，保安看了他一眼，點了點頭，像是對待任何一個普通學生一樣。
林燃點了下頭回應，然後走出校門。
宋明在外面等他，兩人沿著街道往西走。宋明家在老城區的另一邊，離學校大概二十分鐘的路程。
兩人走過一條商業街，兩邊是各種小店，賣吃的、賣衣服的、賣異能道具的，生意都不怎麼好。
“你說的那個醫生住哪？”林燃問。
“老城區邊上，靠近工業區那邊。以前是異能局的特聘醫生，後來退休了。我爸說他的治療技術很好，就是脾氣太臭，跟誰都合不來。”
“他為什麼退休？”
“聽說是因為一次治療事故，把一個病人的核心治壞了。異能局調查了很久，最後認定是操作失誤，他就被開除了。”
宋明嘆了口氣。
“我爸說其實不全是他的錯，那個病人的核心本來就很不穩定，換誰來都一樣。但總要有人背鍋。”
兩人走了大概十五分鐘，拐進一條更窄的巷子。
兩邊的房子更老了，牆皮脫落，露出裡面的紅磚。有些房子的窗戶用木板釘死了，看起來很久沒人住。
宋明在一扇鐵門前停下來，門牌號己經看不清了，只能隱約看到幾個模糊的數字。
“就是這。”
宋明敲了敲門，沒人應。
他又敲了三下，還是沒人應。
“他可能不在家。”宋明說，“要不我們改天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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