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燃沒有回答。
老人沉默了幾秒，然後說了一句讓宋明摸不著頭腦的話：“你身上有一種我很熟悉的味道，很多年前，我在一個人身上聞到過。”
“誰？”
“一個死了五年的人。”
屋子裡安靜得能聽到牆上時鐘的滴答聲。宋明站在兩人中間，看看這個，又看看那個，完全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。
林燃轉過身，看著老人的眼睛。
那雙眼睛裡沒有試探，沒有威脅，只有一種很複雜的東西。
懷念，惋惜，還有一點點連他自己都可能沒意識到的期待。
“你的探測儀該校準了。”林燃說，“有時候測出來的東西不一定準。”
老人愣了一下，然後笑了。
那是一種很古怪的笑，嘴角往上扯，但眼睛裡沒有笑意。
他盯著林燃看了很久，最後從抽屜裡拿出一個巴掌大的鐵盒子，推到桌面上。
“這是我以前研究的一種藥，可以暫時疏通經脈，讓能量流動得更順暢。不能修好你的核心，但能讓你在短時間內使用一小部分能力。”
宋明眼睛一亮：“真的？”
“有副作用。”老人說，“每次使用後會有二十西小時的虛弱期，全身無力，異能完全消失。而且不能頻繁使用，一個月最多兩次，否則經脈會永久性損傷。”
“為什麼要幫我？”林燃問。
老人把鐵盒子又往前推了推：“因為我欠一個人的人情。還不了了，就當還在你身上了。”
林燃走過去，拿起鐵盒子。盒子很輕，搖一搖能聽到裡面有幾顆藥丸碰撞的聲音。
“這藥叫什麼？”
“沒有名字，我自己配的，市面上買不到。”老人站起來，走到窗邊，背對著他們說，“你們走吧，以後別來了，我不喜歡被打擾。”
宋明還想說什麼，林燃拉了他一下，示意他別說了。
兩人走出屋子，身後傳來門鎖落下的聲音。巷子裡很安靜，夕陽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。
宋明憋了一肚子問題，終於忍不住開口了。
“你們剛才說的那些話，我怎麼一句都聽不懂？什麼死了五年的人？什麼味道？你們在打什麼啞謎？”
林燃沒有回答，低頭看著手裡的鐵盒子，拇指摩挲著盒子表面粗糙的鐵鏽。
“走吧，回家。”
兩人沿著來時的路往回走，走到商業街的時候，林燃突然停下腳步。
街道對面的便利店門口，站著一個女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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