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明往左閃，踉蹌了一下，差點摔倒。
“重心太高了，你的身體在告訴我你要往哪邊躲，在你動之前我就知道了。”林燃收回手，“看著我的肩膀，不要看我的手。手會騙人，肩膀不會。”
宋明深吸一口氣，擺好姿勢。
第三次，林燃伸手的時候，宋明盯著他的肩膀，在他動的瞬間往右閃，這次穩住了。
“好了一點，再來。”
接下來的二十分鐘裡，林燃不斷地攻擊，宋明不斷地躲。
從一開始的狼狽不堪到後來的勉強跟上，進步很明顯。
宋明的身體素質本來就不差，只是從來沒有接受過正規訓練，不知道該怎麼用這具身體。
旁邊幾組對抗己經打完了，有人在看他們。
“那個不是林燃嗎？F級廢物在教E級的怎麼打架？”
“有什麼好教的，兩個廢物湊一起了唄。”
“那個E級的好像是他室友，叫什麼來著，宋明？兩個人還真是般配。”
笑聲從那邊傳過來。
宋明的臉漲得通紅，手上的動作也亂了。
林燃一把抓住他的手腕，把他拉過來。
“別聽。”林燃說，“他們在干擾你，戰場上敵人不會只跟你打架，他們會罵你、嚇你、讓你分心。你要學會在什麼都不聽的狀態下戰鬥。”
宋明咬著牙點了點頭。
趙鐵生的聲音從競技場中央傳來：“時間到，所有人集合。”
學生們在競技場中央集合，趙鐵生站在最前面，手裡拿著一個記錄板。
“今天的訓練結果很不理想。”他的聲音很冷，“三十西個人，只有三組的表現勉強及格，剩下的全是垃圾。”
沒有人敢出聲。
“尤其是你。”趙鐵生的目光落在林燃身上，“你一個D級，不去跟同級別的人對抗，跟一個E級的在那裡玩過家家。你以為這是體育課？”
林燃沒說話。
“過來。”趙鐵生指著競技場中央，“既然你這麼喜歡教別人，那我就看看你到底有什麼本事。”
宋明急了，想說什麼，被林燃用眼神制止了。
林燃走到競技場中央，站在趙鐵生對面。
“我不跟你打。”趙鐵生說，“你不夠格。”
他轉頭看向學生群：“誰來跟這個D級的‘教官’練練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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