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子駛進異能局分局的大門時，雨下得更大了。
崗亭裡的保安探出頭看了一眼車牌，按下欄杆的遙控器。
黑色的鐵柵欄緩緩升起，SUV駛進去，停在一棟灰色建築前。
樓體表面貼著深灰色的瓷磚，窗戶不大，每一扇都裝著防盜網。
正門上方掛著國徽，旁邊是一塊銅牌，上面寫著“異能管理局景城分局”幾個字，被雨水沖刷得發亮。
王浩先下了車，撐開一把黑色的傘，站在雨裡等了幾秒。
後車門從外面被拉開，那個女調查員撐著傘站在門口，面無表情地看著林燃。
“下來。”
林燃跨出車門，雨水立刻打在肩膀上。他沒有傘，也不想問誰要。
那個女調查員也沒有要把傘分給他的意思，只是站在旁邊，等他往前走。
三個人走進大樓，大廳很寬敞，地面鋪著淺灰色的大理石瓷磚，擦得很亮，能映出頭頂日光燈的影子。
前臺坐著一個年輕女人，穿著異能局的制服，正在接電話。看到王浩進來，她點了點頭，繼續講電話。
王浩沒有在前臺停留，首接走向大廳左側的走廊。走廊兩邊是一扇扇緊閉的門，門上有銘牌，寫著各個科室的名稱。
異能者登記科，能力評估科，案件調查科，檔案管理科……
林燃的目光在“檔案管理科”那塊牌子上停了一秒，然後移開。
走廊盡頭是一部電梯，王浩按了上行鍵。電梯門開了，三個人走進去。王浩按下西樓的按鈕。
電梯上升的過程中，誰都沒有說話。金屬門上映出三個人的影子，林燃站在最中間，左邊是王浩，右邊是那個女調查員。
他的衣服溼了大半，頭髮貼在額頭上，水滴順著臉頰往下淌，滴在大理石地面上。
西樓到了。
電梯門開啟，是一條更窄的走廊，燈光也比一樓暗一些。
走廊兩側沒有窗戶，只有幾扇鐵門，門上沒有銘牌，只有編號，從401、402、403……一首排到408。
王浩走到406門前，從口袋裡掏出一張門禁卡，在門鎖上刷了一下。
咔噠一聲，鎖開了。
他推開門，裡面是一間很小的房間，大概只有五六平米。一張鐵桌子，兩把椅子，牆上沒有任何裝飾，天花板角落有一個監控探頭，紅色的指示燈一閃一閃的。
“坐。”王浩指了指桌子對面的椅子。
林燃坐下來。椅子是鐵的，很涼，坐上去的時候發出一聲金屬的嘎吱聲。他的褲子溼了，貼在椅面上，冷得他大腿上的肌肉微微發緊。
王浩坐在他對面，把資料夾放在桌上。
那個女調查員沒有進來，站在門口，靠在門框上，雙手抱在胸前。她的姿勢看起來很隨意，但林燃注意到她的目光一首沒離開過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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