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五點，雨停了。
林燃準時下樓，宋明己經在樓下了，這次沒有遲到。他的眼睛有點紅，像是沒睡好。
“你昨晚沒睡？”林燃問。
“睡了，沒睡好。”宋明揉了揉眼睛，“做噩夢了。”
“什麼夢？”
“夢到你被抓走了，關在一個小黑屋裡，好多人圍著你，問你問題，你不說話，他們就打你。”宋明的聲音有點發虛，“然後我就醒了，再也睡不著了。”
“只是夢。”
“我知道，但還是……”宋明沒有說完，深吸了一口氣，“算了。今天跑多少？”
“五公里。”
“行。”
兩人開始跑，宋明今天的步頻比前兩天穩了一些，呼吸也跟得上節奏了，跑到兩公里的時候才開始喘，比第一天多撐了一公里。
跑到工業區的時候，天己經亮了。雲層比昨天薄了一些，能看到太陽的輪廓，像是蒙著一層毛玻璃。
兩人在廠房裡休息，宋明坐在地上揉腿，林燃站在窗戶前面，看著外面的街道。
“你今晚幾點去？”宋明問。
“十點。”
“東西都準備好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那個藥你帶了嗎？”
“帶了。”
宋明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你打算什麼時候吃？”
“到了那裡再吃，藥效大概能維持一個小時，夠了。”
“吃完之後你會變回原來的實力？”
“不會。只能恢復一部分，大概……三成左右。”
“三成夠嗎？”
“夠了。”
宋明沒有再問，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塑膠袋，裡面裝著兩個肉包子，遞給林燃。
“我媽做的，趁熱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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