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“不行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黑市那種地方，你去了會出事。”
“你去了就不會出事？”宋明的聲音提高了，“你一個D級……”
“我會保護自己。”林燃站起來，“你在家裡等我訊息。”
宋明也站起來，兩個人的距離很近。他比林燃矮了大概半個頭，要抬頭才能看到他的眼睛。
“你每次都說會保護自己。”宋明的聲音低了一些，“上次去異能局你也這麼說。結果呢？差點被人抓到。”
“沒抓到。”
“那是因為運氣好。”
“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。”
宋明看著他，嘴唇抿成一條線。他的眼眶有點紅，不知道是沒睡好還是別的什麼原因。
“你答應過我的。”他說，聲音有些發緊，“覺得不對就撤。”
“我記得。”
“你真的記得嗎？”宋明往前邁了一步，兩個人的距離近到胸口幾乎碰到一起。“你每次都這麼說，然後每次都把自己往危險的地方送。上次去異能局，這次去黑市，下次呢？下次去哪？”
“宋明……”
“你知道嗎？”宋明的聲音更低了，低到幾乎聽不清，“你被王浩帶走的那天，我站在教室門口，看著你被押上那輛車。我什麼都做不了，我連追上去的勇氣都沒有，我只能站在那裡，看著你走。”
他的聲音開始發抖。
“你知道那是什麼感覺嗎？你知道一個E級的廢物，看著自己唯一的朋友被壞人帶走，自己什麼都做不了，是什麼感覺嗎？”
林燃沒有說話。
“我不想再那樣了。”宋明抬起頭，看著他的眼睛，他的眼眶紅了，但沒有哭，“所以你別總是一個人扛，你可以讓我幫忙，我雖然只是個D級，但我可以……”
“你己經幫了。”林燃打斷他，“你借我的錢，你每天陪我跑步，你在家等我回來，這些都是幫忙。”
“但那不夠。”
“夠了。”
“不夠。”宋明的聲音突然變得很堅決，堅決到林燃愣了一下，“你總是說夠了、沒事了、不用擔心，但我知道不夠。你的核心碎成那樣，你一個人去闖異能局，你一個人去見那個神秘的女人，你一個人去面對那些我不知道的東西，你從來不讓別人靠近。”
他的呼吸急促起來，胸口起伏著。
“你知不知道，你每次說‘沒事’的時候，我有多害怕？”
這句話說完，房間裡安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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