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燃的身體本能地繃緊了，一種很奇怪的感覺，像有什麼東西在他體內被輕輕觸碰了一下。
他的呼吸急促了一些，額頭開始冒汗。
“你沒事吧？”宋明睜開眼，想收回手。
“別停。”林燃抓住他的手，“繼續。”
宋明咬了咬牙，繼續輸送能量。
這次他更小心了，能量的流速更慢，像是在一條滿是暗礁的河道里行船。
那股能量繞過碎片，順著經脈繼續前進，經過胸腔，經過喉嚨，經過頭頂，然後從另一條經脈折返回來，回到丹田。
一個迴圈。
“好。”林燃鬆開他的手，“可以了。”
宋明收回手，手心全是汗，他的臉有些白，嘴唇也沒什麼血色。
“累嗎？”林燃問。
“還好，就是有點暈。”
“第一次能做到這樣，不錯了。”
“真的？”宋明的眼睛亮了一下。
“真的，但你還要練。明天晚上之前，你要能做到連續輸送能量一個小時不中斷。”
“一個小時？”宋明的臉又白了，“我剛才才做了十分鐘就快不行了。”
“所以你要練。”
宋明嘆了口氣，但沒有抱怨，他握了握拳，又鬆開，像是在給自己打氣。
“行，我練。”
林燃從口袋裡掏出那個隨身碟，遞給宋明。
“這個你留著，裡面的東西多看幾遍，尤其是附錄C那部分。”
“你不帶走？”
“你比我更需要它，你是治癒能力者，那些原理你應該比我懂。”
宋明接過隨身碟，握在掌心裡。
“那你明天去黑市……”
“我自己去。你在家練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你練好了，後天才能幫我修核心，這才是你最該做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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