螢幕裡是一間辦公室，燈光很亮。王浩坐在辦公桌後面，面前站著兩個人，穿著異能局的制服。
影片沒有聲音，但能看到王浩在說話，表情很嚴肅。
那兩個人點了點頭，轉身出去了。
“今天晚上拍的。”耗子說，“王浩在調人，明天一早，他就會去你家找你。不是上次那種‘配合調查’，是正式逮捕，罪名是盜竊異能局機密檔案。”
林燃的手指收緊了一些。
“他怎麼知道是我？”
“因為你在登記表上籤了名，張偉，你籤的是張偉。”
耗子笑了一聲。
“王浩查了異能局所有人的檔案，沒有叫張偉的實習生。然後他調了那天晚上的監控，雖然畫面被切了十五分鐘，但你進出大樓的時候被門口的探頭拍到了。臉看不清，但身形和衣服都能對上。”
他把手機收回去，揣進口袋裡。
“所以你的時間不多了，明天一早他來找你，你就哪兒都去不了了。今晚是唯一的視窗。”
林燃站在那裡，看著茶几上那袋灰白色的粉末。
五十克，不到總量的六分之一。剩下的二百五十克，要在他被王浩帶走之前拿到。
代價是西百毫升血，並且要把自己交給一個他完全不信任的人。
“我怎麼知道你不會騙我？”他問。
“你沒辦法知道。”耗子攤開手，“做生意就是這樣。你要信我，就做。不信，就滾。”
宋明在後面拉了拉林燃的袖子，聲音壓得很低：“我們走吧，太危險了，我們再想別的辦法。”
“沒有別的辦法。”林燃甩開他的手，看著耗子，“西百毫升血，分兩次。第一次現在抽，第二次什麼時候？”
“東西準備好了通知你，大概三西天以後。”
“好，我答應。”
宋明的臉白了。
耗子笑了，那笑容裡有一種得逞的滿足感。他站起來，走到裡間的門口，推開房門。
“進來吧，裡面東西都準備好了。”
林燃跟著他往裡走。
宋明也想跟進去，被耗子攔住:“你在外面等著。”
“我要跟他一起。”
“不行，我的規矩，外人不能看。”
“我是他朋友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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