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燃抬起頭，看著那個人。
他把帽子掀開，露出一張稜角分明的臉。
周遠。
“你怎麼在這裡？”林燃問。
“我一首跟著你。”周遠把他從地上拉起來，“從你出門開始。”
林燃靠在他身上，腿還在發軟。
周遠的身體很硬，像一堵牆，肩膀很寬，手臂很有力。
“你跟蹤我？”
“保護你。”周遠扶著他往巷子外面走，“沈若棠讓我來的，她說你今晚會出事。”
“你認識沈若棠？”
“認識，很久了。”周遠的聲音很低，“她是許峰的未婚妻，許峰是我以前的戰友。”
他們走出巷子，來到一條更寬的街上。
路燈很亮，有人在遛狗，有人在跑步，一切都很正常，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。
“宋明呢？”林燃問。
“他沒事，我讓人去接他了，己經到家了。”
“你還有人？”
“你以為我就是一個保安？”周遠看了他一眼，“我在這座城市裡待了五年，不是白待的。”
他們走到一輛黑色的車前。
周遠開啟後車門，把林燃塞進去。
車子裡面很暖和，座椅是真皮的，軟得讓人想睡覺。
“先送你回家，明天的事明天再說。”周遠坐到駕駛座上，發動引擎。
“王浩明天要來抓我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周遠看了一眼後視鏡，“所以你今天晚上就要走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一個安全的地方，沈若棠安排的。”
車子駛出街道，匯入主路。窗外的燈光一盞一盞地往後退，像一條流動的河。
林燃靠在座椅上，閉著眼。
身體還在發麻，後頸被電擊器打過的地方火辣辣地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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