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衝出去的時候，迎面撞上了一個人。
那個人穿著一件黑色的夾克，戴著口罩，只露出一雙眼睛。
他的手裡拿著一個東西，不大，像是一個遙控器。
看到林燃的時候，他愣了一下。
林燃沒有愣，拳頭己經砸在那人的喉嚨上。這一拳用了全力，骨節傳來清晰的疼痛。
那人悶哼一聲，手裡的東西掉在地上，捂著喉嚨跪下去。
“跑！”林燃喊。
兩個人衝進巷子裡，巷子很窄，兩邊是高牆，只有遠處的路燈透進來一點微光。
他們跑得很快，腳步聲在巷子裡迴盪，像被什麼東西追著。
身後傳來喊聲：“人跑了！追！”
手電筒的光從後面照過來，在牆上投下兩個狂奔的影子。
林燃跑在前面，宋明跟在後面。
宋明的呼吸很重，每吸一口氣肋骨就疼一下，但他沒有停，咬著牙，跟在林燃後面，一步都沒有落下。
巷子盡頭是一條更寬的街，街上還有行人，有賣宵夜的攤子，有人在吃炒麵。
兩個人衝進人群裡，撞翻了一個塑膠椅子，老闆在後面罵了一句。
“這邊。”林燃拐進另一條巷子。
這條巷子更窄，只夠一個人透過。牆上有水管和空調外機，頭頂是密密麻麻的電線，像一張網。
他們跑過的時候，一隻貓從垃圾桶裡跳出來，嗖的一聲竄上牆頭。
身後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了。
“分開跑。”林燃說。
“不行！”
“分開跑。你往左，我往右。他們找的是我，不會追你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走！”
林燃推了宋明一把，然後自己往右拐，衝進另一條巷子。
身後的腳步聲猶豫了一下，然後分成了兩路。一路往左，兩路往右。
往右的那兩個人追得很緊，他們的體力比林燃好，速度也比他快。
林燃這具身體太弱了，跑了這麼遠己經開始發軟，腿像灌了鉛一樣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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