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燃。”他放下可樂罐，“你剛才在外面，用火焰打蘇晚晴的那一下，好厲害。你的核心是不是好得差不多了？”
“沒有，只恢復了一成不到，那一拳用光了我所有的能量。”
“一成就能把S級打退？”
“不是打退，是打停。她停不是因為我的攻擊有效，是因為她認出了我的火焰。”
林燃靠在沙發上，閉上眼。
灰色的天空在黑暗中浮現出來，她在那裡，白色連衣裙，赤著腳。
她蹲在地上，雙手抱著膝蓋，臉埋在膝蓋裡。她的肩膀在抖。
他走過去，蹲在她面前。
“我沒事。”他輕聲說。
她抬起頭，眼眶紅紅的，但沒有淚，冰藍色的眼睛己經變回了淺棕色，像兩塊被太陽曬暖的琥珀。
“我剛才又傷了你。”她的聲音悶悶的，像隔著一層玻璃。
“不是你的錯。”
“是我的手，是我的身體，是我的異能。不管是不是我的意志，傷你的人是我。”
她伸出手，手指輕輕碰了碰他下巴上那道被冰刃劃出的傷口。
傷口己經不流血了，結了薄薄一層痂。
她的指尖很涼，碰在痂上像一片雪花落在皮膚上。
林燃握住她的手，她的手很小，手指很細，骨節分明。
他把她的手貼在自己的臉上，掌心的溫度從她的皮膚傳到他的皮膚。
“後天晚上，我去拿王浩的隨身碟。”他說。
“太危險了。”
“不危險。周遠和許薇會在外面接應，沈若棠會給我做一套臨時增幅裝置，能在短時間內把我的火焰輸出提升到C級。”
“C級對王浩不夠，他是B級。”
“夠了，他的能力有弱點。”
蘇晚晴看著他，看了很久。
灰色的天空在她身後慢慢變亮，從深灰變成淺灰，從淺灰變成白色。
“林燃。”
“嗯。”
“如果後天晚上你成功了，拿到了隨身碟，扳倒了王浩。然後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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