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薇走到沙發前面，低頭看著林燃纏著紗布的小臂。
“傷得重嗎？”
“還好。”
“蘇晚晴打的？”
“嗯。”
“她不是故意的，那個裝置被激活了，她控制不了自己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許薇在沙發扶手上坐下來，翹起腿。
她的黑色風衣下面是一條短裙，裙襬在大腿中段，黑色的絲襪包裹著她的腿，在燈光下反射出微微的光澤。
她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煙，抽出一根，點上，菸頭的紅光在她臉上一明一滅。
“王浩己經上報了。”
她吸了一口煙，吐出來。
“說你們襲擊異能局行動組，暴力抗法，還傷了蘇晚晴。上面批了逮捕令，全市通緝。你們西個人的照片己經發到每一個異能局行動組成員的終端上了。”
“所以我們是逃犯了？”宋明的聲音有些發顫。
“準確地說，林燃是逃犯，你們三個是從犯，量刑不一樣。”
她把菸灰彈在地板上。
“但有一個辦法可以解決。”
“什麼辦法？”
“讓蘇晚晴恢復清醒，她腦子裡那個裝置，只要她清醒過來，就可以推翻王浩的所有指控。她是S級英雄，她說的話比王浩管用一萬倍。”
“她清醒不了。”
沈若棠的聲音很冷。
“那個裝置跟她的腦幹長在一起，她清醒的時候，裝置是休眠的。裝置啟用的時候，她是休眠的，兩者不可能同時存在。”
“那就不從她腦子入手。”
許薇把煙掐滅，菸頭扔進茶几上的水杯裡。
“從王浩入手。”
她站起來，走到林燃面前，彎下腰。
風衣的領口垂下來，露出鎖骨和一小片胸口。
她的皮膚很白，在燈光下像瓷器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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