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為治癒需要消耗生命力，S級的輸出會讓施術者自己的生命力在幾分鐘內耗盡，沒有人能活到成為S級治癒師。”
宋明的臉白了一下，但很快恢復了。
他把塑膠袋揉成一團，塞進口袋裡，轉過身，背對著太陽。
“那你的S級火焰呢？你會消耗生命力嗎？”
“會，每一場戰鬥都在消耗，但火焰系和治癒系不一樣。火焰系消耗的是能量，不是生命力。能量可以補充，生命力不能。”
“那你的能量從哪裡來？”
林燃拍了拍自己的丹田。
“從這裡，核心產生的。核心越強，能量越多，核心碎了，能量就沒了。”
宋明點了點頭，像是在確認什麼。
他轉過身，面對著林燃，陽光照在他臉上，把他眼睛裡的血絲照得很清楚。
“所以等級代表的不是天賦，是核心的強度。核心是天生的，還是可以後天提升？”
“兩者都有，天生的核心強度決定了起點，後天的訓練和戰鬥決定了終點。”
“一個C級核心的人，再怎麼訓練也到不了S級。而一個S級核心的人，如果不訓練，可能連C級都打不過。”
“你的核心是天生的S級？”
“是。但我現在這具身體的核心是碎的，修好之後能恢復到什麼程度，取決於這具身體的潛力，不是取決於我原來的核心。”
宋明沉默了一會兒。
操場上拍籃球的聲音停了，換成了跑步的腳步聲，有人在跑圈，步伐整齊，兩個人，女生。
林燃轉頭看過去，是蘇晚晴和林薇，兩個人並排跑在煤渣跑道上，速度不快，但很穩。
蘇晚晴跑在前面，馬尾在身後甩來甩去，髮尾掃過林薇的手臂。
林薇跟在後面，頭髮披著，在晨風中飄起來，像一面黑色的旗。
兩個人的呼吸都很輕，幾乎聽不到。
她們跑完一圈，經過林燃和宋明身邊的時候，蘇晚晴放慢了速度，從跑步變成快走。
林薇也跟著放慢了速度。
西個人站在足球門框旁邊，排成一排，面對著操場。
“你們在聊什麼？”蘇晚晴問。
她的臉有點紅，額頭上有細密的汗珠，在陽光下閃著光。
“聊異能呢。”宋明說，“B級和C級的區別。”
蘇晚晴看了林燃一眼，林燃點了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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