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晚晴的嘴角彎了一下，從口袋裡掏出手機，看了一眼螢幕，眉頭皺了一下。
“沈若棠說，她在歸墟的資料庫裡找到了一個人。女生，二十三歲，A級電系，代號‘雷蛇’。”
“她的異能不是發電，是控制電流的方向和強度。她能把電流匯入人的神經系統，讓對手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縮或放鬆，輕則失去平衡，重則心臟驟停。”
“她的弱點呢？”
“沒有明顯的弱點，沈若棠說她的戰鬥記錄裡沒有敗績，二十三場，二十三勝。其中十一場的對手在比賽結束後被送進了醫院，三場進了ICU。”
林燃把梧桐葉從肩膀上拿下來，放在樹樁上。
葉子在風中微微顫動，像一隻很小的蝴蝶在扇動翅膀。
“她會在我們的賽區嗎？”
“沈若棠說，歸墟把她調到了景城賽區，她的名字在景城賽區的參賽名單裡。”
林燃站起來，走到空地中央，面對著那根插在地上的梧桐樹枝。
他拔出樹枝，握在左手裡，樹枝削尖的那一端在晨光中反著光，像一把很小的刀。
“蘇晚晴。”
“嗯。”
“雷蛇的電流能穿透火焰嗎？”
“能，火焰不能絕緣，電流不是物體，不會被燒掉。”
“那冰霜呢？”
“冰霜能，冰是絕緣體。冰霜系的異能者可以用冰霜在身體表面形成一層絕緣層，阻斷電流。”
林燃轉過身，看著蘇晚晴。陽光從她身後照過來，把她的輪廓鍍上一層金色的光。
“那雷蛇交給你。”
蘇晚晴點了點頭，沒有猶豫，沒有多餘的話。
林燃轉回去，面對著那根插在地上的梧桐樹枝。
他把樹枝拔出來，握在左手裡，閉上眼。
丹田裡的黑色火焰在燃燒，九條暗紅色的紋路在火焰表面遊走，每一條紋路都是一條路徑，每一條路徑都通向一個感知。
他感覺到了蘇晚晴掌心冰霜的溫度，零下十五度，比昨天低了五度。
速度的感知，讓他預判到頭頂那片梧桐葉會在兩秒後落下，落點在他的右腳前方十五釐米處。
他感覺到林薇站在他身後六米的位置，重心落在右腳上，右手放在口袋裡，攥著那把銀鎖。
他能感覺到人形在凝聚，它的第一拳會打向他的左肋，力量大約七百公斤，比昨天輕了一百公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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