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靈魂。不是火焰，不是異能，是靈魂。林岫的靈魂，我的靈魂。”
蘇晚晴蹲下來，看著地上那扇畫出來的門。
“你父親進去過嗎？”
“沒有，他試過，他把手放在門上，門開了，但他沒有走進去。他說他看到了門後面的東西——不，他沒有看到，他感覺到了，那種感覺讓他停下了。”
林燃把樹枝插在門旁邊，首起身。
“林岫在筆記裡寫，門後面不是一個房間，不是一件東西，是另一個空間。很大，大到沒有邊界。”
“他站在門口，感覺到裡面有什麼東西在呼吸。不是活物的呼吸，是空間本身的呼吸，一脹一縮，像心跳。”
蘇晚晴看著他。
“他有沒有說那是什麼？”
“沒有，他說他不知道。但他知道一件事，那扇門不能開啟。”
“那是一個空的地方，一個什麼都沒有的地方。但如果一個什麼都沒有的地方在呼吸，在等待，那它就不是什麼都沒有，它在等什麼東西進去。”
宋明蹲在地上，把醫療箱開啟一條縫，又合上。
“鏡想進去？”
“鏡想進去，她想了很多年，她以為門後面有她要的東西。林岫說沒有，鏡不信。她說林岫沒有走進去，沒有看到真正的裡面，她說只有走進去才知道。”
林燃從口袋裡掏出林岫的筆記，翻開到某一頁。
紙張己經發黃了，字跡有些地方被水漬模糊。
他沒有讀出來，只是看了幾秒，又合上塞回口袋。
“林岫沒有進去，他選擇了死，他把鑰匙留給了我。”
“鏡等了我五年，等我甦醒回來，等我自己決定要不要開啟那扇門。”
林薇把銀鎖攥緊:“你會開啟嗎？”
“不知道。但鏡以為我會。她以為所有擁有這把鑰匙的人，最終都會忍不住走進去。林岫忍住了，她賭我忍不住。”
蘇晚晴站起來，走到林燃面前。
“後天就比賽了，雷蛇怎麼打？”
“正常打。歸墟要她們贏，要她們展示實力。雷蛇不會留手，但不會殺我。鏡不會讓她殺我。”
林燃走回樹樁旁邊，把那根梧桐樹枝拔出來，握在左手裡。
樹枝削尖的那一端在晨光中反著光。
“雷蛇的電流場會壓制我的火焰，鐵線的鐵砂風暴會在三秒內打完，血棘的藤蔓會從空中攻擊。”
蘇晚晴站到他的左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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