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『資本』的偉力降臨,用那把劍換取洛黎放過芙若拉,那就說明芙若拉對於『資本』的重要性遠超洛黎的想象,並且芙若拉所圖謀的事情也必然更加危險。
但無論是哪種情況,洛黎都必須讓『資本』和芙若拉相信,他一定會殺死芙若拉,否則這種威脅便沒有任何意義。
他一次次向芙若拉宣告自己的計劃,一次次告訴著對方,自己會徹底殺死她。
洛黎不是在表演,芙若拉正在死去,最後一位英靈正被他的劍釘在原地,只需要他再用力一些,芙若拉就會像前三者一樣徹底消散。
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,可洛黎預期之中的場景仍未出現。
“還不夠,洛黎。”血液從芙若拉的嘴角滲出,可她的語調卻依舊柔和,“你的劍沒有上次殺死我時果斷了……如果只是這種程度,是不行的……”
“我為了你,都這樣坦然了,你卻只能做到這種程度嗎……呵呵,沒有關係……讓我幫你。”
她伸手握向劍身,又往前邁了一步,長鳴更深地刺入她的胸口:“洛黎,如果我說,我在十三支柱做了那麼多,但我從沒有想過傷害你……你相信嗎?”
洛黎猛地攥住了劍。
“不要故作慈悲,不要自詡崇高,也不要在我面前扮演犧牲,我知道你不是那樣的人。”
話音未落,洛黎用盡全力將手中的劍送入芙若拉的身體!
「梅爾烏斯提醒您,『資本』注視了您」
洛黎用盡全力將長鳴推入芙若拉胸口的那一刻,他突然感受到了一陣阻力。
從芙若拉的胸口,從長鳴刺入的位置,眾多幽藍的光粒正在匯聚、壓縮、成形,沿著劍身向外延伸,像某種東西正在藉著長鳴的軌跡,從她的體內被“遞送”出來。
暗銀色的金屬從光粒中一寸一寸地浮現,劍身上滿是傷痕,劍刃上甚至有幾道清晰可見的缺口。
它看起來太普通了,普通到像是某個邊境鐵匠鋪角落裡積灰的次品。但洛黎認出了它,他在那輛行駛於境外的列車上見過這把劍。它被握在那具融化的人偶手中,安靜地沉睡著,與成千上萬具裝備堆積在一起的屍山為伴。
洛黎伸出手,握住了那把劍的劍柄,將它從芙若拉的體內抽出,一寸一寸地浮現在晨光中。
劍柄上的纏布早己腐爛殆盡,裸露出底下暗銀色的金屬,上方刻著一行極細極小的文字。
『梅爾烏斯』
隨著洛黎將那把劍完全拔出,眾多燙金文字從洛黎的眼前湧出!
「梅爾烏斯提醒您,『資本』注視了您」
「梅爾烏斯提醒您,『啟迪』注視了您」
「梅爾烏斯提醒您,『鍊金』注視了您」
「梅爾烏斯提醒您,『記憶』注視了您」
「梅爾烏斯提醒您,『秩序』注視了您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