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津,日軍華北駐屯軍旅團部。
汽燈亮得刺眼,河邊正三少將的臉,陰沉得能滴出水。
面前站著的四個軍官,全是日軍裡響噹噹的王牌:
步兵第2聯隊長橫山健中佐,長城會戰的劊子手,手上沾滿中國軍人鮮血;
步兵第3聯隊長小林一郎中佐,日軍出名的穩紮穩打派,戰術素養極強;
戰車第2中隊長西岡一少佐,德國慕尼黑軍校畢業的裝甲精英;
炮兵第2大隊長佐藤健司少佐,日軍華北駐屯軍炮術第一人。
“諸君。”
河邊正三的聲音,帶著壓抑到極致的怒火:
“三天前,牟田口廉也大佐的第三大隊,在豐臺被蔣維國全殲!八百一十三名帝國勇士,全員玉碎!”
他一拳砸在沙盤上,木屑飛濺:
“根據前線回報,蔣維國手裡至少有6門150毫米重型榴彈炮!就是靠著重炮覆蓋,才全殲了第三大隊!這是帝國陸軍的奇恥大辱!大本營下令,必須全殲蔣維國部,奪回豐臺!用支那人的血,洗刷恥辱!”
就在這時,通訊兵瘋了一樣衝進來:
“旅團長閣下!急電!蔣維國部主力連夜離開豐臺,在琉璃河東岸高地構築陣地,五千人全部展開,明明白白擺開了決戰陣勢!”
整個指揮部瞬間安靜。
隨即,橫山健爆發出震耳的鬨笑,笑聲裡滿是嗜血的輕蔑:
“這個蔣維國,真是狂妄到了極點!靠著幾門重炮贏了一次,就真以為自己是支那軍的戰神了?!”
他按著軍刀柄,眼神狠戾:
“旅團長閣下,我承認,他的150重炮確實棘手。但支那人懂什麼炮兵戰術?不過是拿著好裝備的廢物!我的聯隊配合炮兵。戰車,還有飛行中隊,就算他有10門重炮,我也能踏平他的陣地!”
佐藤健司推了推眼鏡,臉上是專業的傲慢:
“旅團長閣下,150重炮射程確實佔優。但只要飛行中隊先行空襲,炸爛他的炮陣地,我的炮兵再推進到三公里內,一輪齊射,就能把他炸成廢墟!支那人根本不懂防空,在飛機面前,他們的重炮就是活靶子!”
西岡一嗤笑一聲,指尖敲著腰間配槍:
“牟田口那個蠢貨,是被打了個措手不及。這次我們有備而來,我會親自帶隊,把他的指揮車碾成碎片,讓他看看什麼叫真正的裝甲作戰!”
只有小林一郎眉頭緊鎖,沉聲道:
“旅團長閣下,諸君,切不可輕敵!蔣維國能全殲第三大隊,絕非庸才。他敢主動擺開決戰陣勢,一定對我們的重炮。飛機有應對之策。東岸高地居高臨下,對我們的進攻。空襲都有地形優勢,我建議穩紮穩打,先讓飛行中隊反覆偵察空襲,再推進主力!”
“小林君,你是被支那人的幾門重炮嚇破膽了?!”
橫山健當場打斷他,語氣裡滿是嘲諷:
“帝國的飛機,難道是擺設?就算他有防空火力,難道還能打下帝國的戰機?等飛機炸爛了他的炮陣地,他就是沒了牙的老虎,我們想怎麼捏,就怎麼捏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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