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依！”
四人齊聲立正，軍靴碰撞的脆響，帶著勝券在握的囂張。
他們沒人想到，這場他們以為的碾壓之戰，會變成自己的埋骨之地。
更沒人想到，他們引以為傲的戰機，會被他們看不起的支那軍，從天上硬生生打下來。
一月二十一日，凌晨六點。
第一縷朝陽刺破晨霧，把封凍的琉璃河面，染成了淡金色。
蔣維國的部隊，已經全部進入陣地。
寒冬臘月，琉璃河全線封凍，近一米厚的冰層，坦克重炮都能隨便跑。
西岸是一望無際的平原，無遮無擋，是日軍進攻的必經之路。
東岸的緩坡高地，被打造成了一座攻防一體的鋼鐵堡壘：
- 高地反斜面，6門150重炮.18門105榴彈炮一字排開，炮口直指西岸，炮身蓋著枯草偽裝網，避開空中偵察；
- 前沿三道防線，散兵坑。機槍巢。反坦克壕溝層層疊疊，上百挺34機槍全部架好，槍口對準河面；
- 高地四個制高點，12挺雙聯裝34高射機槍全部部署到位，形成覆蓋整個陣地上空的交叉防空火力網；
- 反斜面，十二輛裝甲車全部隱蔽待命，發動機怠速，隨時可以出擊；
- 公路兩側高地，打援的四營全部就位，炮口對準了日軍增援的必經之路。
沒有偽裝，沒有埋伏。
五千人的陣地，明明白白擺在高地上。
就是要告訴日軍：我在這裡，等你來戰，我會正面把你打爛！
蔣維國站在高地頂端的指揮所裡，舉著望遠鏡看向西邊。
朝陽把他的側臉描出一道鋒利的金邊，軍大衣在寒風裡獵獵作響。
他沒有上前線一步，腳下是全團最安全的指揮核心，卻自帶千軍萬馬的霸氣。
周副團長快步跑過來，聲音裡滿是篤定：
“團長！各營全部就位！炮陣地三次試射，全部精準命中目標！高射機槍全部部署到位，交叉火力網已經形成！”
蔣維國放下望遠鏡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，聲音不大，卻讓身邊的人熱血翻湧：
“告訴各營，沉住氣。等日軍全部進入火力範圍，再開火。”
“另外，再重申一遍我的規矩。”
他頓了頓，眼神冷得像冰，一字一句，殺伐果斷：
“此戰，不留俘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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