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嘶吼著撲倒在地，可已經晚了！
轟！轟！轟！！！
炮彈瞬間砸落，整個反斜面，瞬間被爆炸的火海吞噬！
一發150重炮彈精準落在炮兵陣地中央，爆炸衝擊波當場把四門75野炮掀飛，炮管擰成麻花，周圍的炮手連慘叫都沒發出來，就被撕成了碎肉！
第二發炮彈正中彈藥車！
驚天動地的殉爆炸開，幾十米寬的火球騰空而起，黑煙翻滾著衝上百米高空，三門野炮和周圍的幾十個炮手，瞬間被火球吞噬，連骨頭渣都沒剩下！
十八門105榴彈炮的炮彈緊隨而至，把整個反斜面犁了一遍又一遍！
一分半鐘，兩輪滿裝藥急速射結束！
日軍王牌炮兵第2大隊，全滅！
十二門75毫米野炮，全部被炸成廢鐵！
一百二十名炮手，生還者不足五人！
佐藤健司被氣浪掀飛十幾米，左臂被彈片齊根削斷，右腿被炸得血肉模糊，躺在地上看著眼前燃燒的廢墟。滿地的殘肢斷臂，發出了野獸般絕望的嚎哭。
他引以為傲的華北第一炮術，在絕對的火力覆蓋和精準的諸元標定面前，連開炮的機會都沒有！
東岸高地上，沒有震天的歡呼，沒有雜亂的嘶吼。
陣地上的幽靈近衛旅士兵，如同精密的戰爭機器，命令下達的瞬間，就完成了炮膛清理。炮彈重新裝填。射擊諸元二次校準，全程沒有一絲多餘的聲響，只有炮栓拉動。槍械上膛的機械脆響。
他們是參照1939年德軍閃電戰精銳打造的生化士兵，戰術素養刻進了骨子裡，冷靜到近乎冷酷，戰場情緒對他們而言毫無意義，只有執行命令。完成擊殺。守住陣地這唯一的目標。
剛才的轟炸。犧牲，沒有讓他們有半分動搖，只有更精準的動作。更穩定的瞄準。
指揮所裡，蔣維國臉上沒有絲毫笑意，指尖輕輕敲了敲面前的沙盤，對著電臺話筒冷冷下令，聲音裡的殺意沒有半分消減，每一道命令都精準卡死了日軍的所有後手：
“山炮連！立刻標定河面三個預設突擊區，穿甲彈上膛，優先敲掉日軍坦克指揮車，切斷指揮鏈！”
“機槍連！按梯次火力配置，重機槍封鎖坦克行進路線，輕機槍壓制坦克側後步兵，執行德軍交叉火力戰術，不留射擊死角！”
“反坦克班組！進入前沿預設陣地，集束手榴彈+穿甲彈配合，放坦克過第一道壕溝，優先斷履帶。毀觀瞄，癱瘓後再徹底摧毀！”
“各步兵班組！保持三三制戰鬥隊形，日軍步兵衝至兩百米內再開火，精準點射，優先擊殺日軍擲彈筒手。小隊長，瓦解指揮體系！”
河岸西側，橫山健看著自己的炮兵大隊一分半鐘內被全滅，握著軍刀的手青筋暴起，指節捏得發白，卻沒有像瘋狗一樣亂吼。
他是參加過長城會戰。靠著實打實的戰功從少尉爬到中佐的王牌指揮官，不是隻會喊口號的蠢貨。
旅團總兵力7200人，他手裡的第2聯隊是主攻尖刀，滿編3200名百戰老兵，剩下的2800人是小林一郎的第3聯隊預備隊，加上旅團直屬的戰車。工兵。通訊部隊，是完整的甲等旅團編制。
炮兵全滅，空中支援逃竄，他瞬間就明白——對面的支那指揮官，不僅有遠超他預期的重火力，更有精準到可怕的戰術預判，從一開始就算死了他的所有部署。
暴怒解決不了問題，他唯一的勝算，就是靠著手裡3200名身經百戰的老兵，用帝國陸軍最擅長的步坦協同，撕開對方的防線，用白刃戰終結這場戰鬥。
他猛地回頭，對著通訊兵和身邊的大隊長，聲音冷得像冰，沒有一絲歇斯底里，卻帶著令人膽寒的狠戾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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