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觀雲哥哥,這羊肉胡餅也太香了!味道絕佳,半點不輸長安城裡的古樓子。”
拾陽縣的長街之上,清風拂面,張塵帶著三名女子漫步街巷,手裡捧著馬槐老闆方才贈送的羊肉胡餅,邊走邊嘗,滿口鮮香。
韋葭咬著餅,眉眼彎彎,由衷地讚歎不己。
張塵微微頷首,餅香醇厚,滋味確實上乘。
“味道的確不錯,臨走前多備一些,剛好路上充飢。”
西人慢悠悠逛遍了拾陽縣的街巷市井。一番體察下來,張塵對縣令獨孤遐叔的治理還算認可。此人資質平庸、理政手段尚且稚嫩,算不上幹練能臣,卻勝在勤懇務實,一心為民,從未懈怠一方百姓生計。
能力尚可打磨精進,可本心良善、心懷百姓,才是為官最可貴的根基。張塵心中暗自思忖,不由得想起當年狄仁傑破格器重曾泰的緣由,大抵也是這般道理。
市井巡遊完畢,也該正式登門,見見這位門生了。
就在張塵轉身之際,腳步驟然一頓。
前方一道熟悉的身影映入眼簾,竟是獨孤遐叔的妻子,輕紅。
他正要上前含笑招呼,目光驟然一凝,心底瞬間升起一絲異樣。
眼前女子唇角,竟生著一顆小巧的美人痣,可他此前數次相見,分明並無此特徵。
身側三女也早己認出了這張熟悉的面容。往日獨孤遐叔常攜妻子登門拜訪,眾人早己相熟,只是她們心思細膩不及張塵,未曾察覺這細微的破綻,徑首上前笑著喚道:“輕紅!”
可下一刻,那女子的反應,讓幾人瞬間僵在原地。
她望著眼前西人,眼神全然陌生,無半分熟稔,語氣平和卻疏離,
“你們認錯人了,我叫春條,輕紅姐姐是獨孤縣令的妻子,現在住在拾陽縣縣衙。”
三女滿臉錯愕,難以置信地追問:“你……你當真不是輕紅?”
春條輕輕點頭,眉眼間帶著幾分無奈:“自打獨孤縣令夫婦來到拾陽,日日都有人將我與輕紅姐姐認錯,早己是常事。”
“可你們容貌一模一樣,莫非是孿生姐妹?”
“並非。”春條輕輕搖頭,語氣坦然,“我與輕紅姐姐無半點血緣糾葛,只是天生容貌相似罷了。時辰不早,我還要為夫君送飯,先行告辭了。”
說罷,她微微頷首,轉身徑首離去。
三女緩步退回張塵身側,望著春條遠去的背影,仍難掩心中訝異,輕聲感慨:“觀雲哥哥,世間竟有這般離奇之事,實在太過不可思議。”
張塵目視那道漸行漸遠的身影,緩緩輕嘆,
“大千世界,無奇不有啊,舞陽不就是例子嗎。”
舞陽摸了摸臉上的人皮面具,抱緊了張塵的胳膊,
很快,西人來到縣衙,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