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末心裡已經給這幫蛀蟲判了死刑,等收拾完外頭的野狗,回頭就得用科舉改革把這幫世家子弟全踢出去。
他猛地轉過身,聲音在大殿裡炸開。
“忍?你們說得輕巧!”
“文帝時期,義成公主和親突決,結果呢?”
“二十多年了,她先後嫁了四個可汗,那是咱們大隋的公主,不是那幫野狗的玩物!”
“先皇送了多少錦伯,給了多少賞賜,換來的是什麼?”
“換來的是始畢可汗在雁門關把先皇圍了整整一個月,差點把大隋的臉都給丟光了!”
楊末越說火氣越大,一把揪住裴蘊的衣領子,把他整個人提溜了起來。
“你們口口聲聲說為了百姓,幽州城外的死人堆,你們去看了嗎?”
“突決人用咱們百姓的腦袋疊京觀,你們在這兒談和親?”
“靠女人褲腰帶換來的和平,你們要得起,朕要不起!”
“朕的大隋,脊樑骨不能是彎的!”
楊末鬆開手,裴蘊爛泥一般癱在地上。
“好!”
楊林老臉通紅,兩隻手掌拍得啪啪響。
他這輩子忠於大隋,可先皇楊廣後期那些荒唐事,讓他心裡一直憋著一股子悶氣。
今天楊末這幾句話,算是戳到了他的心窩子裡。
他原本覺得楊末是個陰險的小狐狸,靠著手段搶了皇位,心裡總歸有點疙瘩。
這會兒瞧著楊末那股子寧折不彎的勁頭,楊林只覺得渾身熱血都在往腦門上湧。
“陛下說得對!這才是咱們大隋的皇帝!”
楊林轉向裴蘊和那幫文官,胸膛劇烈起伏。
“一群只知道在朝堂上動嘴皮子的廢物!”
老將軍的吼聲,像是平地裡炸開的響雷。
“幽州百姓的血還沒涼透,邊關將士的屍骨還沒收斂,你們他孃的就在這兒盤算著怎麼跪地求饒?”
“和親?賠款?說得輕巧!”
楊林伸出手指,挨個點過那些低著頭的文官。
“你們誰家沒個閨女,誰家沒幾箱子金銀?”
“既然你們覺得送女人送錢能換來太平,那怎麼不把自家的婆娘閨女打包送去給突厥可汗暖被窩?怎麼不把你們的家產全獻出來去填那幫野狗的肚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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