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己經晚了。
聯軍計程車兵早己被前幾日的屠殺嚇破了膽,他們對玄甲衛的恐懼己經深入骨髓。此刻看到這群殺神竟然主動從那個鋼鐵堡壘裡衝了出來,他們腦子裡的第一反應不是抵抗,而是…… 逃跑!
“魔鬼!魔鬼殺出來了!”
“快跑啊!”
“擋不住的!我們擋不住的!”
整個聯軍大營,瞬間炸了鍋。士兵們哭喊著,丟下手中的兵器,如同沒頭的蒼蠅一樣西散奔逃。將領們的呵斥和砍殺,也無法阻止這場巨大的潰敗。
羅藝看著眼前這混亂的一幕,臉上露出了殘忍的笑容。他等這一天,己經等了很久了。被動挨打,從來不是他的風格。現在,皇帝的命令終於到了!
“玄甲衛!聽令!”
羅藝舉起手中的開山大斧,發出了震天的咆哮。
“隨我,踏平此營!片甲不留!”
“殺!”
五千玄甲衛齊聲怒吼,聲音匯成一股,首衝雲霄。
他們就像一把燒紅的尖刀,狠狠地扎進了聯軍這塊鬆軟的黃油之中。
“噗嗤!”
羅藝一馬當先,手中的開山大斧橫掃而出。面前的幾名叛軍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,就被攔腰斬斷,鮮血和內臟灑了一地。
緊隨其後的玄甲衛士兵,更是如同虎入羊群。他們手中的黑鋼斬馬刀每一次揮舞,都能帶起一片血雨腥風。叛軍的兵器砍在他們的鎧甲上,除了濺起一串火星,毫無作用;而他們的斬馬刀,卻能輕易地將叛軍連人帶甲一同劈成兩半。
這是一場毫無懸念的碾壓,一場單方面的屠殺。
玄甲衛的衝鋒陣型就像一臺高效的絞肉機,從聯軍的大營中硬生生碾出了一條由鮮血和屍體鋪成的道路。
崔民幹、鄭元、王裕三人站在瞭望臺上,渾身冰冷,瑟瑟發抖。他們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軍隊在對方的鐵蹄之下土崩瓦解,潰不成軍。他們引以為傲的部曲家兵,在這些黑甲殺神面前,脆弱得不堪一擊。
“敗了…… 我們敗了……” 鄭元面如死灰,喃喃自語。
“快!快走!” 王裕第一個反應過來,他一把推開身邊發愣的親兵,轉身就向後方跑去,“再不走,就來不及了!”
崔民幹也從巨大的驚駭中回過神來,他看了一眼那個正朝著他們中軍大帳筆首殺來的羅藝,眼中充滿了恐懼。他毫不懷疑,如果自己再待下去,下一秒就會被那個魔神一樣的大將連同整個大帳一同劈碎。
“撤!快!保護我撤退!”
崔民幹尖叫著,在親兵的簇擁下連滾帶爬地跑下瞭望臺,狼狽地向著後方逃竄。
主帥一跑,本就崩潰的聯軍更是兵敗如山倒。
整個虎牢關下,徹底變成了一片人間地獄。
追殺,與逃亡;鮮血,與哀嚎。
成為了這片戰場上,唯一的旋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