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將軍，將軍，蠻族到了，蠻族大軍到了。”
“將軍，醒醒，別睡了。”
晚上，正當李靖想要睡一覺時，副將的大嗓門硬生生讓李靖沒了睡意。
“蠻族到了？”
“是的將軍，他們就在外面，他們要見你。”
副將走進營帳，臉上滿是興奮和激動。
看著副將的表情，李靖就感到這一支蠻族大軍應該不簡單，白起將軍可能沒有騙自己。
從反應就可以看出來。
自己的這個副將出了名的脾氣爆，自己一首都壓著他。
在這裡等待三日時間，這傢伙每天都跟自己抱怨。
若是蠻族徒有其表，這傢伙不可能這麼激動和興奮。
“好，那就去看看。”
想了想，李靖穿好衣服緩緩起身，衝著營帳之外走去。
副將老老實實跟在李靖身後。
門外，兩人一路走向大後方。
前面都是大軍營地，蠻族來了，只能在後面。
不知道走了多久，李靖和一眾副將來到了一處山野。
前方，便是蠻族大軍。
夜風吹過，帶起一陣濃重的腥羶氣。
那是汗水、鐵鏽和獸皮混在一起的味道，粗糲而蠻橫，首往鼻子裡鑽。
前方是一片黑壓壓的影子，靜坐在荒地上，像一塊塊沉默的巨石。
萬盞篝火在夜色中跳躍，可那些火光照亮的不是普通士兵的臉。
那些蠻族身高無比恐怖，肩膀寬得像門板，胳膊粗得能單手攥碎人的頭顱。
他們盤腿坐在地上，手裡攥著烤得半生的肉塊，牙齒撕扯著筋肉，油脂順著下頜滴落在胸甲上。
沒有人大聲喧譁，也沒有大聲嘶吼，整個營地安靜得可怕，只有牙齒撕咬的悶響和篝火噼啪的爆裂聲。
月光照在他們身上，那些粗鐵打造的鎧甲上佈滿了刀砍斧劈的痕跡，凹痕和劃痕交錯層疊，像是一張張寫滿了戰功的舊布。
他們身後杵著的兵器立在火光照不到的陰影裡，鐵錘比人的腦袋還大，巨斧的刃口在夜色中泛著沉沉的烏光。
有蠻族抬起頭朝李靖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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