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唐硯在陽臺上暢想未來的時候,唐辭章回到了自己居住的閣樓,輕輕的推開房門走了進去。
臥房內,正在銅鏡前梳妝的舒輕嵐聽見了聲響,轉身看向唐辭章,“夫君,怎麼去了這麼久?硯兒他怎麼說啊?”
唐辭章快步來到了舒輕嵐面前,“夫人,硯兒回來的晚,為夫只能等。硯兒說,他昏迷的時候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。”
“在夢裡,他拜了一個白鬍子老者為師,學了很多的知識,可醒來之後,卻記不清那老者的模樣了。 ”
“硯兒還說,昏迷的這十天,他在夢裡卻是過了十年之久。”
“十年?”
舒輕嵐手中的木梳停在了半空,臉上露出了震驚的表情。
“夫君,如此說來,那硯兒的實際年齡豈不是有二十六歲,怪不得他昏迷前後的變化這麼大,原來是我們的硯兒長大了。”
“夢中教學?醒來後記不清模樣?夫君,咱們硯兒該不會是遇到了那傳說中的神仙吧!”
唐辭章點了點頭,“夫人此言有理!此事太過離奇,除了那無所不能的神仙,為夫實在想不到其他的合理解釋。”
“不過這是好事,咱們的硯兒拜了仙人為師,那就是仙人弟子,放眼大周王朝沒人能傷害他。”
舒輕嵐雙眼一亮,“如此說來,硯兒這次昏迷,倒是因禍得福,前途不可限量了。”
“正是!夫人,咱們的硯兒現在已經是大周立朝以來唯三的少年大儒,陛下要是知道了,十有八九會下旨召硯兒進京考較,要是硯兒順利通過了考較,陛下肯定會委以重任。”
天下父母,誰不望子成龍,唐辭章和舒輕嵐自然也不例外,夫妻兩人相視一笑,臉上紛紛露出了欣慰與期盼的笑容。
一夜無事。
第二天,唐辭章早早的便起了床,在家吃過早飯後,直接坐馬車來到了位於城北的江州學院。
一直以來,最讓唐辭章憂心的就是唐硯,現如今兒子成了少年大儒,在文學方面的成就已然超過自己和他已故的父親唐鴻,成了唐家的驕傲。
人逢喜事精神爽!
唐辭章滿面春風的來到了學院的學政大堂,直接坐到了公案後的椅子上,伸手拿起案上的毛筆,開始處理當日的公務......
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。
唐辭章剛剛處理完一份文書,一直守在大堂門口的書吏黃鳴匆匆走了進來,恭敬的拱了拱手,“啟稟學政大人,刺史大人和司馬大人在堂外求見。”
唐辭章一聽,立即從椅子上站起身來,“快快有請!”
“是,大人!”
黃鳴拱了拱手,轉身退出了大堂。
很快,謝松和李巖一人提著一個禮盒走了進來,唐辭章連忙伸了伸手,“兩位大人快快請坐,黃鳴上茶。”
謝松和李巖也不客氣,在大堂兩側隨便找了張椅子坐下。
“兩位大人聯袂而來,一定是有非常重要的事情,有什麼需要我學院配合的地方,兩位大人但說無妨!”
謝松微微一笑,“唐大人誤會了,我和李大人一同前來學院,其實是專程來給唐大人送禮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