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涼一夏開業時,謝宇曾請陳安親自帶隊維護秩序,唐硯與他也算有幾分交情。
唐硯來到窗前,低頭往下一看,立馬就認出了謝宇身旁的陳安,當即與李毅。秦仁一起下樓。
唐硯三人下到一樓大堂,謝宇和陳安正好走進酒樓大門。
唐硯連忙迎上前去,禮貌的拱了拱手,“有勞陳捕頭親自帶人過來一趟!”
陳安一見之下,連忙拱手還禮,“唐公子不必客氣,咱們刺史府衙門就是專門管這個的,具體什麼情況,還請唐公子明言。”
唐硯點了點頭,隨後將事情的始末簡要的說了一遍,並說出了秦仁的診斷,以及負責酒樓採買的王二柱失蹤之事。
陳捕頭久在公門,一聽便知大概,當即點了點頭,轉身向大堂眾人,大聲說道:“諸位,天下酒樓出了事,且事有疑點,我等自然要將此案查個水落石出。”
語畢,陳安轉身對那鬧事漢子道,“你,還有這三位,都需隨我回衙門細細詢問,酒樓相關人等。食材,也需查驗。”
那漢子頓時有些慌了,“官爺,我們可是苦主,為何要我們去衙門?就在這裡說清楚!”
“苦主?”
陳捕頭皮笑肉不笑,“既是苦主,更該去衙門說個明白,才好讓大老爺為你們做主,嚴懲黑心商家啊!還是說......你們不敢去?”
“我......我兄弟他們還病著!”
“衙門裡有大夫,走不了路也可派人用門板抬去,還是說,你這兄弟的病,見不得官?”陳捕頭語氣加重。
此話一齣,地上原本呻吟的三人,聲音也不自覺的弱了下去。
就在此時,謝宇派出去打聽訊息的酒樓夥計李四行色匆匆的擠開了圍觀人群,快步走進了酒樓。
“公子,小的打聽到了,躺在地上的那三人,是城西有名的潑皮,專幹些拿錢鬧事的勾當。”
“站著的那漢子,是其中一個的表親,有人親眼看見他們昨天傍晚在徐家後巷跟一個管事模樣的人碰過頭。”
李四說話的聲音不大,但周圍的人都聽見了。
唐硯聞言,心中最後一絲疑慮盡去,他上前一步,聲音清朗,足以讓大堂內外的人都聽的清楚。
“陳捕頭,既然事有蹊蹺,我天下酒樓願意全力配合衙門調查,廚屋已封存,相關人員皆可問話。”
“另外,我懷疑此事系人栽贓陷害,意圖毀我酒樓名譽,我請求衙門徹查此事。”
“第一,查驗這三人今日是否在其他地方還吃過東西,或接觸過可疑藥物。”
“第二,全城搜查酒樓失蹤的採買王二柱。”
唐硯目光如刀,看向那已露怯意的漢子,“第三,查一查這幾位,近日與何人接觸,收了何人錢財,來我天下酒樓演這出‘中毒’的好戲!”
此言一齣,滿場譁然。
“栽贓?”
“怪不得......”
“我說呢,天下酒樓開了這麼久,從沒聽說吃壞過人。”
”......是道難?家徐“
”......“
。紛紛論議人眾場現,間之時一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