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能招出什麼?”
徐恆出言打斷了王偉,眼中閃過一絲厲色,“王兄放心,聯絡他們的中間人穿山鼠劉三,這會兒已經失足落進了潮平江。”
王偉聞言,稍稍鬆了口氣,但眉頭依舊緊鎖,“徐兄,唐硯既然懷疑到了咱們頭上,恐怕不會善罷甘休。”
徐恆重新端起酒杯,指節因用力微微有些泛白,“不善罷甘休又能如何?無憑無據,他們能把咱們怎麼樣?”
“不過......經此一鬧,咱們這步棋,算是走空了。”
徐恆仰頭飲盡杯中之酒,目光投向窗外天下酒樓的方向,眼神幽深,“原想一舉打垮唐硯,最不濟也能讓天下酒樓停業整頓,元氣大傷。”
“萬萬沒有想到,竟然讓唐硯藉機立了威,還博得了江寧百姓的同情。”
徐榮試探著問道:“公子,那咱們接下來該怎麼做?”
徐恆沉默了片刻,緩緩開口說道:“告訴下面的人,最近都安分些,潮平江酒樓一切照舊。”
“唐硯他們現在,一定像獵狗一樣盯著我們,所有的賬目。採買。廚屋,都給我打理得乾乾淨淨,別讓他們有任何的可乘之機。”
徐恆轉向王偉,“王兄,你那攬月樓裡那些私貨和見不得光的事,最近都收一收。還有,一定要管好你下面那些人的嘴。”
“明白!”
王偉有些不甘,但也知道事情的輕重,悶悶的應了一聲。
徐恆站起身,緩步來到窗邊,靜靜的望向天下酒樓的方位,口中喃喃自語,聲音低得幾乎只有自己能聽見。
“唐硯......這次算你運氣好。不過,江寧城就這麼大,酒樓的生意,可不是光靠嘴皮子和運氣就能長盛不衰的。咱們......來日方長!”
就在此時,徐恆忽然想到了什麼,猛的轉身看向徐榮,“榮叔,重金收買的人選定下來了沒有?”
徐榮連忙拱了拱手,“回公子,都已選定,天下酒樓有一名叫孫平的廚人,是唐硯親自傳授炒菜技藝的三名廚人之一,掌握了全套的炒菜技藝。”
“近日,孫平的母親得了重病,臥床不起,急需一大筆銀錢醫治,孫平是一個大孝子,是一個非常合適的收買人選。”
“至於冰涼一夏那邊,唐府的護院羅強嗜賭成性,近來欠了萬利賭坊大筆賭債,日日被賭坊的人上門追討。”
“我們若與賭坊聯手施壓,再許以重利,不難讓他替我們打探到夏日製冰之術。”
徐恆聞言,眼中寒芒一閃,嘴角終於露出了一絲笑意,“好!非常好!孫平那邊,先派人以遊方郎中的名義去給他母親治病,施以小恩。”
“關係熟絡之後,再把事情挑明,只要他願意交出炒菜技術,本公子許他白銀千兩,城外良田三十畝。”
“記住,先給他三十畝良田的田契,等他將咱們的廚人教會之後,再給他一千兩銀子。”
徐榮點了點頭:“公子思慮周全,那羅強那邊呢?”
徐恆冷冷的說道:“讓萬利賭坊把債逼得更緊些,等他走投無路時,我們再派人扮作賭場豪客與他偶遇,然後替他平了賭債。”
“條件也很簡單,讓他替我們打探夏日製冰術,承諾事成之後再給他一千兩銀子。”
王偉在一旁聽著,忍不住插話道:“徐兄,據我所知夏日製冰之術由唐硯三人的侍女素雲。碧玉。香菱掌管,羅強一個護院,能接觸到核心機密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