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下酒樓。
二樓,一號包間內,唐硯。李毅。謝宇圍桌而坐,三人頻頻舉杯邀酒,酒杯輕碰間,酒香氤氳,熱烈的氣息充滿了整個包間。
“哈哈哈......”
“唐兄,你真是神了!這下徐恆和王偉怕是肺都要氣炸了!”謝宇眉飛色舞的說道。
李毅也笑道:“是啊,咱們這次算是出了一口惡氣!看他們以後還敢不敢囂張!”
謝宇端起酒杯,仰頭一口喝下,“唐兄,就在剛才,徐家的老管家徐恭親自去了南城碼頭,賠錢賠笑臉,替徐恆收拾爛攤子呢!”
“另外,潮平江酒樓和攬月樓那邊,徐恆和王偉正大把銀子撒出去安撫食客,看來是認栽了。”
李毅微微皺眉,“唐兄,徐恆和王偉這般忍氣吞聲,不像他們往日的作風,只怕不會善罷甘休啊!”
唐硯聞言,嘴角泛起一絲瞭然的笑意,“急流勇退,是為蓄勢。徐王兩家能立足江州百年,兩家的掌舵者絕不是蠢人。”
“明面上的爭鬥或許會暫歇,但暗地裡的較量,恐怕才剛剛開始。”
唐硯放下酒杯,目光清明,“不過這也無妨,俗話說得好,兵來將擋,水來土掩。”
“只要我們做好自己的事情,把酒樓的根基打牢,把新鮮。誠信這塊牌子立穩,便是最好的防禦。至於別的......”
唐硯起身看向窗外熱鬧喧囂的江寧城,語氣從容的說道:“他們若還想玩,那我們奉陪便是。”
與此同時,天下酒樓後院廚屋內,爐火正旺,鍋勺鏗鏘。
孫平正專注的顛勺,一道蔥爆牛肉片便在他手中即將成型,火候。下料。調味,他已盡得唐硯真傳,動作行雲流水。
只是今日,他眉宇間總籠著一層散不去的愁雲,母親咯血臥榻的景象,遊方郎中那句“需用名貴藥材續命,所費不貲”的嘆息,如同兩塊巨石重重的壓在了他的心頭。
就在此時,酒樓夥計李四匆匆從外面走了進來,“孫叔,二樓七號包間的客人有事找您,讓您得空的時候過去一趟。”
孫平點了點頭,“李四,那客人你認識嗎?他有沒有說叫什麼名字啊?”
李四聞言,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腦袋,“你看看我這記性,那客人說了他姓廖,是一個遊方郎中。”
旁邊灶臺的廚人魯成一臉笑意的搖了搖頭,隨即轉身看向許平,“老孫,郎中有事找你,可是家裡有人生病了?”
孫平點了點頭,“老魯,我老孃病了,這段時間一直臥床不起還咯血了,幸好遇到了這位姓廖的遊方郎中。”
“廖郎中看過之後,給開了幾副藥,我娘服藥後竟真的緩過了氣,現在已經能坐起來喝下半碗粥了。”
魯成微微頷首,“那就好,伯母年紀大了,平時有個大病小災的這都很正常,能喝下半碗粥,說明這個廖郎中的醫術還不錯。”
“唉......”
孫平長長的嘆了一口氣,“藥是有效,就是太貴了,幾副藥幾乎花光了家裡所有的銀錢,治不起啊!”
魯成聞言,臉色微微一變,忽然想到了什麼,當即開口說道:“老孫,這個廖郎中此時來酒樓找你,說不定是想到了什麼便宜的藥方,你趕緊過去見他,剩下的菜我來替你炒。”
孫平心中一暖,“那就多謝老魯了!”
魯成連忙擺了擺手,“老孫,你我老何三人同為公子的掛名弟子,區區小事何足掛齒,要是藥錢不夠,你儘管開口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