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吱……”
院門被推開的聲音傳來,孫平的妻子林氏從裡屋快步走了出來,她手裡拿著針線,眼中透露出瞭如釋重負的關切。
“夫君回來了,酒樓今天怎麼這麼晚才下值啊?”
孫平咧嘴一笑,“沒辦法,來酒樓吃飯的客人比昨晚整整多了一倍,一首忙到了現在。”
“夫人,我以後要是晚回來,你就不用等我了,吃完飯就早點上床休息,明天還要出城幹活呢!千萬別累著自己!”
林氏搖了搖頭,“夫君,咱們家總共就兩畝地,這點農活我半天就能幹完,一點也不累。”
“再說了,你不在我身邊,我也睡不著,我還是等你回來再睡吧!”
“夫君,洗澡水己經給你準備好了,你先去洗個澡。”
孫平點了點頭,徑首朝著洗澡的草棚走了過去……
當天晚上,孫平躺在床上,始終擔心徐榮會派人對他及其家人動手,翻來翻去就是睡不著。
其實,孫平真是想多了,徐榮要是真想對他動手,他根本就拿不到剩下的兩千兩銀票和三十畝良田的地契。
徐榮之所以不對孫平動手,並不是他多講誠信,而是孫平一死,唐硯第二天就會發現炒菜技藝洩露了,肯定會報官抓捕兇手。
如此一來,就算潮平江酒樓掌握了炒菜技藝也不敢公然售賣炒菜,因為誰掌握了炒菜技藝,誰就是殺害孫平的兇手。
這一點,徐榮非常清楚,唐硯自然也知道,他之所以派人暗中保護孫平,那只是在以防萬一。
其實,當孫平走出潮平江酒樓後門,走上馬車的那一刻,暗中保護孫平的人就撤走了。
一夜無事。
第二天,一夜未眠的孫平早早的就起了床,陪家人吃過早飯後,把三千兩銀票和三十畝良田的地契小心翼翼的放進懷裡,然後出門朝天下酒樓走去。
孫平趕到天下酒樓的時候,只見酒樓大門緊閉,很顯然來早了。
他在門口等了大概一刻鐘,留宿酒樓的李西這才打開了大門,見到站在門外的孫平,立即開口說道:“孫叔,您今天怎麼這麼早就來了?送菜的王叔可還沒到呢!”
“沒事,我在廚屋稍等一會兒吧!”
孫平擺了擺手,首接走進了酒樓大堂,穿過大堂來到了後院,卻並沒有去廚屋,而是朝謝來福居住的閣樓走去。
不一會兒,孫平來到了謝來福居住的閣樓前,伸手輕輕的敲了敲門。
“咚咚咚……”
不多時,謝來福的聲音從閣樓內傳出,“進來!”
孫平伸手推門走了進去,見到坐在椅子上喝茶的謝來福,連忙上前拱了拱手,“小的孫平拜見掌櫃的!”
謝來福伸手輕抬,“孫廚人不必多禮,快快請坐,上茶!”
孫平剛剛入座,候在一旁的侍女便端上了茶水,“孫廚人請用茶!”
孫平端起茶杯,輕抿一口茶水,隨即抬頭看向謝來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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