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緩緩閉上眼睛,沉默良久,方才睜開眼睛,朝著唐硯深深一揖,“唐公子大才,老夫方才多有得罪,還望唐公子海涵!”
這一揖,是真心實意的折服。
他本以為杜淵口中的“少年大儒”多少有些過譽,畢竟唐硯才十六歲,實在是太過年輕,能寫出一篇《水調歌頭》己是驚才絕豔,未必能再有佳作。
可這首《望月懷遠》一齣,古集文徹底服了。
如果說《水調歌頭》是豪放飄逸,那這首《望月懷遠》便是雄渾深沉,兩首皆是千古絕唱。
能寫出一首己是天縱奇才,能寫出兩首……這己經不是“天才”二字能夠形容的了。
主席臺上,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者激動得站起身來,聲音顫抖的說道:“老夫活了七十多載,從未見過如此中秋詩!今日得聞此詩,死而無憾矣!”
另一位名宿連連撫掌,“‘海上生明月,天涯共此時’……此句一齣,後世寫中秋月者,當擱筆矣!”
臺下一眾學子更是一片譁然。
那些方才還在竊竊私語、質疑唐硯真才實學的慶原學子們,此刻一個個目瞪口呆,臉上火辣辣的。
他們剛才說什麼來著?“能有什麼真才實學”?“沽名釣譽之輩”?現在呢?
這首《望月懷遠》如同一記響亮的耳光,狠狠抽在每一個質疑者的臉上。
“我……我服了。”
一個方才議論得最兇的學子喃喃說道,“這等詩才,莫說少年大儒,便是當世大儒,也當得起!”
旁邊有人苦笑道:“何止當得起?這首《望月懷遠》,放眼整個大周,能寫出這等詩句的,不超過五指之數。”
“關鍵是他才多大?十六歲!這般年紀便能寫出如此氣象的詩,日後成就,不可限量啊!”
謝婉婷、李欣顏、柳依依坐在臺下,聽著周圍眾人的讚歎聲,看著臺上那道挺拔的身影,眼中滿是柔情與驕傲。
這就是她們的未婚夫,是她們這輩子最大的幸運。
李欣顏激動得緊緊抓住柳依依的手,“依依姐,你聽到了嗎?硯哥又寫詩了!又是千古名篇!”
柳依依笑得眉眼彎彎,“聽到啦聽到啦,欣顏你輕點,我的手都要被你捏疼了。”
慕容雪晴依舊神色淡淡,但那雙清冷的眸子裡,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波動。
她靜靜的看著主席臺上的唐硯,唇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似乎多了幾分深意。
文會現場的氣氛,因為這首《望月懷遠》徹底被點燃了。
古集文親自起身,請唐硯入座首席,態度恭敬得彷彿在對待一位當世文壇泰斗。
“唐公子,請上座。”
唐硯微微拱手,“古山長客氣了,小子是晚輩,豈敢居首?”
古集文連忙擺手,“當得起,當得起!若唐公子這般大才都坐不得首席,那在座的諸位誰還有資格坐?”
“古山長所言甚是,唐公子莫要推辭。”
。容笑了滿堆上臉,和附言出紛紛宿名壇文城原慶位幾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