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硯此話一齣,舒塵緩緩放下了手中的茶杯,目光中透著幾分睿智。
“不冷不熱,不卑不亢。你是陛下召見的人,只要不出大錯,沒人敢把你怎麼樣。”
“太子想拉攏你,你接著便是,但不必急著表態,京都不比江寧,這裡的水深得很,行事一定要小心。”
唐硯點了點頭,“外甥謹記!”
一旁的徐氏笑了笑道:“好了好了,好不容易見面,說這些做什麼?”
“硯兒一路舟車勞頓,肯定是累壞了,先到房間休息一會兒,晚上舅母設宴給你們接風洗塵。”
舒塵也笑了起來,“對對對,先安頓下來,院子我早就讓人收拾出來了,就在東跨院,寬敞得很。”
唐硯起身拱了拱手,“多謝舅舅舅母!”
隨後,唐硯一行人在舒府管家舒全的引領下來到了東跨院,院子確實不小,正房三間,東西廂房各兩間,七人一人一間正好。
謝婉婷西處看了看,一臉滿意的點了點頭,“舅舅舅母想得可真周到。”
李欣顏也笑道:“是啊,這裡比驛棧舒服多了。”
柳依依雖然沒說話,但眉眼間也帶著笑意。
唐硯看向眾人,“你們先各自挑選房間,累了就休息一會兒。”
西女點了點頭,各自去安置行李,收拾房間。
唐硯靜靜的坐在院中的涼亭裡,看著眼前這個既熟悉又陌生的環境,忽然想到了明天的進宮覲見,也不知道皇帝召見他,究竟想要做什麼?
正想著,舒雪韻提著一個托盤忽然出現在他面前,“表哥,母親讓我給你們送些點心,怕你們路上餓了。”
正說著,舒雪韻從托盤裡拿出幾碟點心放在石桌上。
唐硯隨手拿起一塊糕點放進嘴裡吃了起來,“嗯,還是小時候的味道。”
舒雪韻緩緩入座,一臉好奇的看向唐硯,“表哥,你那二詞五詩寫的真是太好了,特別是那十個絕對,更是連閣老都給難住了。”
唐硯微微一笑,“僥倖而己!”
舒雪韻眼睛亮亮的,“才不是僥倖呢!我聽父親說,你少年大儒的名號己經得到了陛下和文武百官的一致認可。”
“表哥,我記得小時候你可是最討厭讀書了,你這些年是怎麼學的?”
這個問題,唐硯還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,只能含糊說道:“長大了,自然就懂事了。”
舒雪韻歪著頭盯著唐硯看了一會兒,忽然笑了起來,“表哥還是跟小時候一樣,說話的時候眼睛會彎。”
唐硯一怔,隨即也笑了,“小時候的事,你還記得?”
舒雪韻一臉認真的點了點頭,“當然記得了,那時候你帶著我爬樹摘果子,結果從樹上摔下來了,連手都劃破了,流了好多血呢!”
唐硯:“……”
這事原主的記憶裡還真有,只是沒想到舒雪韻記得這麼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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