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婉婷福身一禮,“舒妹妹不必多禮。”
舒雪韻看了看謝婉婷,又看了看唐硯,眼中閃過一絲狡黠,“表哥好福氣,謝姐姐長得可真好看。”
謝婉婷聞言臉色微微一紅,唐硯卻大大方方的笑了,“那當然,你也不看看是誰的未婚妻。”
“表哥的臉皮可真厚!好了,我不打擾你們說話了,晚上見。”
說完,舒雪韻轉身輕盈的離開了。
謝婉婷走到唐硯身邊,輕聲說道:“舒妹妹的性子可真好!”
唐硯點了點頭,“小時候就活潑,現在也沒變。”
謝婉婷抬頭看向他,“唐硯,我剛才看你坐在這發呆,想什麼呢?”
唐硯沉默了一下,“在想明天進宮的事,這伴君如伴虎,也不知道當今陛下是個什麼樣的人?”
謝婉婷輕輕握住他的手,“唐硯,你也別太擔心,陛下既然下旨召你覲見,應該不會為難你。”
“不過,陛下要是給你封官,你可千萬不能首接拒絕。”
唐硯點了點頭,“放心吧!我自有分寸!”
就在唐硯與謝婉婷在涼亭說話的時候,距離舒府不遠外的太平坊段府,一箇中年男子正面色陰沉的聽著下人的稟報。
“家主,六公子被太子殿下親自下令押往大理寺了。”
這中年男子正是吏部右侍郎段嶽,此時的段嶽臉色鐵青,“延叔,這怎麼回事?說清楚!”
段府管家段延連忙拱了拱手,將事情的經過簡單的敘述了一遍。
“嘭!”
段嶽聽完,一掌拍在桌子上,“混賬東西!讓他最近安分點,偏要出去惹事,還惹到了唐硯的頭上,還被太子殿下給遇見了。”
“家主,現在不是生氣的時候,這大理寺可不是什麼善地,他們有了太子殿下的令旨,六公子這回怕是要遭罪了。”
“呼……”
段嶽深吸一口氣,壓下胸中翻湧的怒意,他在官場沉浮數十載,豈能不知大理寺的手段?
那裡頭的人,個個都是人精,最擅長的就是揣摩上意,有了太子殿下的令旨,哪怕只是讓那孽障“冷靜幾日”,大理寺那幫人也會讓他脫層皮。
“那個逆子,為何會與唐硯起衝突?”段嶽沉聲問道。
段延小心翼翼的看著段嶽的臉色,斟酌著用詞,“聽跟著六公子的護衛回稟,說是六公子在街上見到唐硯身邊的姑娘長的漂亮,便……便上前搭話。”
“搭話?”
段嶽冷笑一聲,“怕是當街調戲吧!那個孽障,仗著我的名頭,在外面無法無天,我早就該打斷他的腿!”
段延不敢接話,段家六公子段河,是段嶽的庶子,生母早逝,因著是幼子,自幼便得段嶽幾分縱容。
加之段嶽這些年官運亨通,做到了吏部右侍郎,位高權重,連帶著府裡的子弟在外頭也多了幾分驕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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