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商業繁榮,關稅自然增加,朝廷的財政收入也會水漲船高,唐硯越想越深,甚至想到了更遠的層面。
那些失去土地的流民,那些無以為生的貧苦百姓,可以以工代賑,讓他們去修路、修堤、修城牆。
朝廷出水泥,出糧食,百姓出力氣,幹活的人能吃飽飯,拿到工錢,如此就不會去造反。
路修好了,堤築成了,邊防加固了,老百姓也有飯吃了,這是一舉多得。
興奮過後,唐硯很快又冷靜下來。
玻璃還好說,無非是些瓶瓶罐罐,王公貴族們買去把玩,不會礙著誰的事。
可水泥不一樣,水泥一旦大規模使用,修路、修堤、修城牆,會動多少人的乳酪?
那些負責修河堤的官員,每年靠著河工款中飽私囊,水泥堤壩一勞永逸,他們去哪裡撈錢?
那些把持漕運的豪商,靠著河道淤塞、轉運艱難,從中牟取暴利,水泥加固河道,漕運暢通,他們的生意怎麼辦?
還有邊境那些將領,年年以修城為名,向朝廷要錢要糧,層層剋扣,水泥城牆修起來,三五年不用動工,他們還怎麼吃空餉?
唐硯站起身,走到窗前,望著沉沉的夜色,夜風吹動他的衣袍,帶來了一絲寒意。
凡事有利就有弊,世間之事哪有盡善盡美,玻璃與水泥的組合己是唐硯目前所能想到的最佳破局之策。
正所謂車到山前必有路,船到橋頭自然首,此事不用著急,先用玻璃賣錢充實國庫,水泥的事以後再說。
唐硯轉身回到桌案前,拿起毛筆就在《破週期律芻議》上寫了起來。
夜風穿過窗欞,燭火搖曳不定,唐硯的筆尖落在紙上,沙沙作響。
唐硯寫得極快,思路如泉湧般傾瀉而出。
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,當唐硯落下最後一筆,擱下毛筆的瞬間,長長地打了一個哈欠。
“哈……”
“好了,終於可以休息了。”
唐硯揉了揉發酸的眼睛,起身離開書房,抬頭一望,滿天星辰正一閃一閃的眨著眼,夜色沉靜,怕是己經過了子時。
他轉身回到了自己的臥房,躺在舒服的床榻上,緩緩的閉上了眼睛。
然而,唐硯不知道,其實他白天的一舉一動,全都在朝廷大員們的密切關注之下。
就在他被蕭宏圖任命為御書房行走,在孫昱的陪同下入住長安坊後,僅僅半天的時間,朝廷五品以上官員就都收到了訊息。
唐硯是少年大儒,成為御書房行走,入住長安坊,全都在文武百官的預料之中,倒也沒有引起什麼熱議。
傍晚時分,吏部尚書林勳下值回府後,立即吩咐林清雪明天一早去唐府拜訪,一來為她退婚的行為向唐硯賠禮道歉,二來向唐硯傳達林家想要恢復婚約的意願。
一夜無事。
第二天一早,林清雪早早的便起床了,在侍女采芹的伺候下開始梳洗打扮起來。
梳妝檯前,采芹手執玉梳,一下一下順著林清雪如瀑的青絲,忍不住在銅鏡中偷看自家小姐的神色。
。西東的懂不看芹采些著藏,裡睛眼雙那是只,雪勝得襯,脂胭的淡極層一了敷上面,水秋似眸,山遠若眉,人之中鏡
。好到恰,淡寡不也,揚張不既,式樣的興時最中京年今是,的藍湖件一了穿意特,硯唐了為雪清林
。去駛坊安長朝首徑後然,府林了出車馬坐芹采和雪清林,後飯早過吃家在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