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常言道:人非聖賢,孰能無過?過而能改,善莫大焉。”
“經此一事,希望你能深刻認識到自己的錯誤,改過自新,重新做人。”
“你我年紀相仿,以後有時間定要多多走動,我唐硯並非記仇之人,也非常願意交你這個朋友。”
“一定一定!”
段河連連點頭,看向唐硯的眼神里,既有畏懼,又有幾分複雜的感激。
事情圓滿解決,段嶽連忙拿起放在一旁的禮盒,朝唐硯遞了過去,“唐大人,這是段某準備的一點薄禮,還望笑納。”
“不是什麼貴重之物,只是幾匹蜀錦、幾盒藥材,還有一柄家傳的古劍,算是給唐大人賠罪,也給三位姑娘壓驚。”
唐硯推辭道:“段大人太客氣了,這如何使得?”
“使得使得!”
段嶽不由分說的將禮盒塞到一旁的李毅和謝宇手裡,“唐大人若是不收,段某心裡過意不去,日後在朝堂上見了面,段某也無顏與唐大人說話。”
段嶽話說到這個份上,唐硯也不好再推辭,當即拱了拱手,“既如此,那下官就厚顏收下了。”
段嶽如釋重負地笑了笑,又寒暄了幾句,便帶著段河告辭。
唐硯親自將段家父子二人送到府門外,段嶽在馬車前停下腳步,轉身看向唐硯,“唐大人,日後若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,儘管開口,段某雖然不才,但在吏部為官多年,多少還有些人脈。”
唐硯連忙拱了拱手,“多謝段大人抬愛,晚輩日後少不得要叨擾。”
段嶽點了點頭,帶著段河走上了馬車。
馬車緩緩駛離,唐硯站在府門口,目送馬車消失在夜幕中,這才轉身回府。
李毅忍不住開口說道:“唐兄,段嶽這隻老狐狸,倒是能屈能伸,堂堂從三品吏部侍郎,給一個五品官登門賠罪,還讓兒子下跪,這份心機……”
唐硯笑了笑,“高個,正因為他能放下身段,我才更不能咄咄逼人,人家把姿態擺得這麼低,我要是再端著,反倒顯得我不識抬舉了。”
謝宇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,“唐兄,這段嶽雖然圓滑,但至少明事理,他這麼一搞,咱們要是再追究段河,反倒成了咱們不佔理。”
三人說著話,重新回到了正堂會客廳。
唐硯拿起桌上那張悔過書,首接放到燭火上燒了個乾淨。
“唐兄,你剛才說我堂姐她們是人,不是你段公子可以隨意攔下詢問價錢的物件,這話說的實在是太好了!”
唐硯微微一笑,“高個,你小子少拍馬屁,趕緊把禮盒拆開看看,別是什麼燙手的東西。”
李毅和謝宇麻利的拆開禮盒,幾匹上好的蜀錦在燭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,幾盒藥材都是上等的人參、鹿茸之類,最後開啟那柄古劍時,三人同時倒吸一口涼氣。
劍鞘古樸,上面鑲嵌著幾顆綠松石,唐硯緩緩拔出劍身,寒光凜冽,劍身上隱約可見“霜月”二字。
李毅一見之下,頓時雙眼一亮,“這……這是霜月劍,我在古籍上見過記載,據說是漢朝鑄劍大師執臨晚年所鑄,百鍊鋼成,削鐵如泥,這可是無價之寶啊!”








